陸峰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像是在分析著局勢，
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不……如果他們只是想讓我們知道他們的存在，
完全沒必要用這麼複雜的方式，
他們可以直接用更直接的手段，
比如直接摧毀我們的訊號源，或者控制我們的網路。”
“但他們沒有。”
陸峰的眼神陡然一凝，
“他們用了笑臉。”
紀老和孫晴對視了一眼，
都從彼此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同樣的疑惑。
“這個笑臉……”孫晴低聲呢喃道，
“究竟代表著什麼？”
“有兩個可能。”陸峰沉思片刻，
緩緩伸出了兩根手指。
“第一種可能，這是某種智慧體的標誌，
可能是外星文明的一種人工智慧，
他們正在用自己的方式進行溝通。”
“第二種可能……”陸峰的聲音微微一頓，
眼神之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這是某種高等智慧對我們的測試。”
“測試？”紀老皺眉，
“你是說，他們想看看我們如何應對？”
陸峰緩緩點頭，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深思，
“我們在嘗試觀測他們，他們同樣也在觀測我們。”
孫晴的臉色微微發白，
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這……這太可怕了吧？這意味著，
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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