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鋒看著他。
“你們為什麼發展這麼快？“
領袖回答：
“因為我們找到了最優方案。“
“什麼最優方案？“
領袖展示一個模型。
一個完美文明結構。
沒有戰爭。
沒有衝突。
沒有錯誤。
陸鋒問：
“誰創造了這個模型？“
領袖回答：
“宇宙計算得出的。“
陸鋒沉默。
這不是定義層。
但本質類似。
他們正在主動創造新的定義。
孫晴問：
“你們不覺得失去變化很危險嗎？“
領袖搖頭。
“變化意味著錯誤。“
“錯誤意味著痛苦。“
“所以我們選擇消除變化。“
陸鋒看著他。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
定義層也是這麼認為。
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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