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終於發現。“
“一個宇宙只有一種人類。“
“永遠無法知道人類真正是什麼。“
陸鋒沉默。
對方繼續：
“所以我們把人類分成了兩個文明。“
“讓他們在完全不同的環境中發展。“
“然後觀察。“
“哪一種人類能夠真正獲得自由。“
孫晴問：
“所以你們就是實驗者？“
另一個陸鋒搖頭。
“不。“
“我們也是實驗物件。“
陸鋒終於明白。
這個實驗從來不是單向的。
沒有誰是真正的觀察者。
每一個文明。
既是觀察者。
也是被觀察者。
“那為什麼戰爭？“
陸鋒問。
另一個陸鋒看著他。
“因為我們的實驗已經結束。“
“結果呢？“
“我們贏了。“
陸鋒皺眉。
“贏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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