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自主決策率：未知。】
【預測模型：失效。】
【觀察許可權：下降。】
最後。
所有文字全部消失。
只剩下一句。
【實驗第一次脫離控制。】
黑暗中。
那雙與陸鋒完全相同的眼睛緩緩睜開。
這一次。
它沒有觀察。
而是在恐懼。
……
恐懼。
這個詞，陸鋒已經很久沒有從觀察者身上感受到過了。
在過去的認知裡，觀察者高高在上。
它們存在於宇宙之外，能夠俯瞰文明的興衰，甚至能夠決定一個宇宙是否值得繼續存在。
這樣的存在，本不應該擁有恐懼。
可現在，陸鋒看見了。
那顆黑色球體中的眼睛正在顫抖。
不是身體。
而是它周圍的空間。
一道道原本穩定的黑色紋路開始紊亂，彷彿某種運行了無數年的程式突然出現了無法修復的錯誤。
零站在陸鋒身邊，低聲說道：
“你看到了嗎？”
“嗯。”
“它在害怕。”
陸鋒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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