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鋒停下腳步。
那道聲音仍然在腦海裡迴盪。
“如果沒有實驗者，那麼，誰在觀察我？”
他沒有回答。
因為這一次，他非常清楚。
這個問題不能急著回答。
身後的孫晴和零也停了下來。
兩人都看著陸鋒。
“怎麼了？”
孫晴問。
陸鋒沒有立即開口。
他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自己的意識。
沒有精神力波動。
沒有高維訊號。
沒有觀察者留下的痕跡。
更沒有任何外部意識進入。
那個聲音，確實來自他的腦海。
可它又不像是自己的聲音。
更像是某個剛剛誕生的生命，透過某種尚未建立的聯絡，把第一個問題送到了他這裡。
陸鋒睜開眼睛。
“剛才那個問題，不是對我問的。”
零皺眉。
“那它在問誰？”
“整個宇宙。”
陸鋒說道。
“它只是恰好透過我的意識，讓我聽見了。”
孫晴沉默片刻。
“所以，有人在觀察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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