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勇,23歲,跟了坤叔5年,家裡有一個妹妹18歲,先天性二尖瓣畸形,每個月都得吃藥,對吧。”
“是。”刑勇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
他心裡納悶,他就是個小嘍囉,哪值得項越專門調查自己。
項越手指在資料上敲了兩下,解釋道,
“從坤叔擺下鴻門宴那天,我就在收集唐宮的資料,因為是你來送的請柬,就順便了解了下你的情況,別介意。”
“至於你妹妹的情況,是是阿詔發現你每天都往醫院跑,就去找醫生聊了一下,王醫生說...妹妹的病再拖下去,可能...”
聽到這兒,刑勇再也控制不住情緒,一個大男人突然哭了出來。
他想到妹妹那麼懂事,卻沒辦法像正常的女孩那樣跑跑跳跳,甚至現在連去學校都去不了。
明明妹妹身體那麼難受,卻還總是安慰他說好多了,讓他別擔心。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手術同意書。
這張紙在他兜裡揣了兩年,邊角都被磨得起毛了。
可是,到現在他都沒攢夠手術的費用。
連虎突然有點鼻酸,他從兜裡掏出棒棒糖,放在刑勇面前。
“給妹妹吃,先借給你,以後你掙大錢了還俺。”
糖紙上的米老鼠沾著油漬,刑勇盯著米老鼠臉上的笑容,指甲掐進掌心。
疤蛇也動了惻隱之心,他拍了拍刑勇的背:“兄弟,振作起來,我之前窮得飯都吃不起,後來跟了越哥,日子才慢慢好起來。”
說到這,疤蛇也紅了眼眶,他快速眨巴了幾下眼睛,把眼淚憋了回去。
“所以,我發誓,這輩子越哥在哪我在哪,我要跟著越哥一輩子!”
鞏沙看著這一幕,眼睛瞪的老大,不是兄弟,什麼場合你都能演啊!
刑勇卻沒想那麼多,他覺得疤蛇是用自己的經歷激勵他,可是...可是沒有人能救他和妹妹。
他想起五年前,他跪在坤叔面前,坤叔用腳踩著他肩膀。
說跟著他混一定會出人頭地,可是五年過去了,妹妹的病例越來越厚,坤叔的情婦卻換了一個又一個。
刑勇眼中滿是羨慕,望向疤蛇感嘆道:“你可真幸運。”
疤蛇嘴角上揚,點頭應道:“沒錯,遇到越哥,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項越瞥了一眼疤蛇,真是一個做傳銷的天才。
他給了童詔一個眼神,童詔從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推到刑勇面前。
項越盛了一碗雞湯,喝了一口才不緊不慢開口:“紙袋裡有十萬塊錢,夠你妹妹的手術費了,”
刑勇整個人像被雷劈中,渾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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