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市這幾年,治安案件不少,但是襲警這種惡性案件,真的沒有。
其他行動中警察出事的只有一樁...三年前被定性為“意外”的警車墜崖案!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這邊愁得幾天都沒睡好覺,怕沒法和項越交待,誰知道項越坐了一趟飛機,居然把線索給撞出來了?
誰說這世上沒有天命之子!
劉濤的激動幾乎無法抑制,抓著手機的手都在抖。
“祝局!這事電話裡不方便說,郭凱這個人,你務必給我看死了!我明天就去揚市!”
祝元良知道自己猜對了,這裡面真有事,一個市局的副局長,不可能為了一句沒證據的話,飛上千公里親自趕過來。
這本身就在表達,劉濤已經猜到郭凱大哥犯的案子是什麼,還是個大案。
“明天幾點的航班?我去接你。”
掛掉電話,劉濤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眼神變幻。
他不能這麼大張旗鼓地去揚市,否則姜守那邊可能會警覺。
他拿起電話,撥辦公室的內線,虛弱道:
“小王,幫我跟姜局請幾天假,老毛病犯了,高血壓,頭暈得厲害,我去醫院住幾天院觀察一下。”
王秘書沒多問,甚至沒問劉濤去哪家醫院,只是公事公辦說會把假條轉交上去。
一個邊緣化的老副局,在不在局裡,病了、休了,無人在意。
第二天一早,換上便裝的劉濤,悄悄登上飛往揚市的航班。
兩個小時後,劉濤拖著一個不大的行李箱走出來。
祝元良站在到達口外面,兩人握了握手,簡單寒暄了幾句,祝元良接過他的行李箱放進後備箱,車子駛向金鼎樓。
中午,金鼎樓,三樓今天不對外招待,最裡面的包廂,連虎穿著黑襯衫守在門口。
看見祝元良和劉濤,嗞著大牙笑了笑,把門推開讓兩人進去。
項越已經在包廂裡了,坐在靠窗的沙發區,茶几上擺了壺普洱,還有四個茶杯。
看到兩人進來,項越站起來跟劉濤握了握手。
“劉局,歡迎來到揚市。坐。”
三人在沙發區坐下,童詔安靜的給兩人倒了熱茶,茶香在空氣裡逸散。
劉濤抿了口茶,把三年前警車事件又複述了一遍,包括自己的懷疑和姜守的打壓。
當然,這些項越都知道,主要是說給祝元良聽的。
聽完,祝元良一臉詫異的看著項越,這是什麼鬼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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