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景棟營地外奪走他左耳的男人!
上次是左邊,這次是右邊!
除了那個魔鬼,再沒人有這種惡趣味了。
阿贊不敢跑,也不敢動,甚至不敢罵。
他知道,魔鬼現在一定就在某個角落,饒有興致地欣賞他的醜態。
只要他敢有多餘的動作,下一槍,瞄地就是他的眉心。
他,賭不起!
......
山坳上,項越看著阿贊慫包的樣子,越發覺得沒勁。
你倒是反擊啊!掙扎啊!不是軍師嘛?怎麼和癩皮狗似的。
媽的,老緬這地方是真沒意思,沒一個硬骨頭!
他興致缺缺地把狙擊槍放到一邊,拿起對講機,按了個1:
“虎子,山體西面,碎石坡中間,有隻沒耳朵的軟蛋。”
“他是條大魚,給我捉沒有。”
“收到!哥,保證完成任務!”連虎道。
他就喜歡幹有挑戰的事,這可是大魚啊。
不多時,連虎帶著幾個洪星弟兄從山體側面繞了過來。
手電筒在碎石坡上掃來掃去,最後齊刷刷定格在阿贊身上。
連虎走到阿贊面前,歪著腦袋瞅他半天。
這人腿也沒受傷啊,怎麼不跑?
直到看到阿讚的臉,才恍然大悟,被哥嚇著了啊。
他連虎的哥哥就是牛逼!虎子轉頭朝項越的方向,比了個大拇指。
項越看到了,嘴角彎了彎,又趕緊咳嗽兩聲,強行表情管理。
憋住,不能笑!
不就是收到幾個大拇哥嘛...嘿嘿,老子果然是天底下最厲害的神槍手!
連虎可沒他哥那麼多小心思,左手拿著手電筒照著阿讚的臉,右手用槍管挑起阿讚的下巴。
直到看到阿贊正臉,虎子哈哈大笑:
“喲,這不是一隻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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