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跟條狗罵什麼,一鏟子敲死裝走趕緊的,這裡邊臭死了。”
“知道了,你看我這鏟子下去……”
“這是我的狗,昨晚從店裡跑出來了。”
兩個男人的動作停下了,轉頭看向溫栩,其中一個有點吃驚地問道:“溫醫生?這狗你的?”
“對。”溫栩朝他們伸出手,目光平淡冷然,“請把它給我。”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差點被咬的那個冷嗤了一聲,揮動鏟子把那隻屍體一般的狗和垃圾一起甩到溫栩腳下,濺起的泥水再次弄髒了溫栩的褲子。
她是這片唯一算得上是個醫生的人,雖然是獸醫,但誰家孩子頭疼腦熱沒辦法的時候也只能指望她來看一眼,因此大部分人並不太願意直接和她產生什麼衝突。
那隻狗嗚咽一聲,居然真的還活著,眼睛勉強張開一條縫隙,忽然掙扎著用已經摺斷的前腿往溫栩的方向挪動了一分,張開沾滿血的嘴。
“溫醫生,小心這畜生咬你!”
但流浪狗沒有咬她,只是輕輕叼住了她的褲腳,眼睛幾乎像是閃著光。
溫栩為這旺盛掙扎的求生欲微微一震。
她向兩個男人道了聲謝,彎腰把那隻徹底昏迷的狗半拖半抱著帶回了診所,搬進簡陋的手術室,簡單檢查了一番。
狗身上零部件倒還都齊全,不過右前腿彎折成了一個不自然的形狀,得拍個片確定骨頭的損傷程度。
其他外傷因為骯髒結塊的毛無法看清,溫栩甚至覺得,比起診治,她應該先把這東西扔進浴室洗刷乾淨。
當然,只是想想罷了。
然而等她換上工作服,整理好一會兒會用到的所有用具和藥品,轉頭準備先把那隻狗身上的毛剃掉時,溫栩突然愣住了。
一瞬之後,她緩緩皺起了眉頭。
手術檯上已經不見的流浪犬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蜷縮著的人。
一個蜷縮著的男人。
一個蜷縮著,長著狗耳和尾巴的男人。
溫栩:“……”
她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果然,這世上爛好心不會帶來任何好處。
*
“衝上去!咬啊!”
“下一場,來看看我們小少爺對上鬥王位元犬能留下幾塊肉!”
“下注,我賭他死!”
不……疼……太疼……太黑了……
……死會他……走逃須必他
”!?嗎住不看都狗條連“
”!行也碎撕死咬地就,去出放都狗些那把!找去“
……住抓被能不他
……他救人沒,不……救救能誰
……須必……須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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