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沒多久,飯菜便上來了。
看著桌上那滿滿當當的美食,陸青青、秦朗、吳用和老賀幾人都嚥了咽口水。
娘來,還得是大菜啊!
瞧瞧這色香味俱全的肉菜,這東西可不是下午那點小吃能比的。
閆寬看出他們餓了,也不廢話,直接招呼道:
“大夥都餓了吧,先吃先吃,吃完咱們再聊!”
陸青青和秦朗幾人也不客氣,哼哧哼哧開吃。
今晚雅間裡除了陸青青幾人,便只剩閆寬和縣衙的縣丞、主簿三人。
三人看著這狼吞虎嚥的吃法,倒是沒笑話他們。
這得益於懷王的選官制度。
他沿用了現代的一部分制度,官員上任前,要先去基層實踐。
只有撲下身子,實實在在幹出成績的,才會被提拔上來。
桌上的三人,便都是在基層實實在在吃過苦的。
他們捱過餓、受過凍,所以更清楚陸青青一行人這一趟出去受的苦。
眼瞅著桌上的菜下去大半,閆寬喚來夥計,又加了六個菜。
今晚,他們三人真成了陪客,根本沒吃多少。
一直到飯菜撤下去後,桌上幾人才有心思說話。
老賀揉了揉撐到快要爆炸的肚子,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出聲後,看著桌上的三個‘文化人’才意識到不妥。
他尷尬地撓撓頭,“那啥,老賀我是個粗人,你們別跟我計較!”
閆寬笑著擺擺手,“賀老哥性情中人!”
陸青青見老賀臊得臉通紅,開口轉移話題。
“閆縣令,我們許久沒回來。
不知這段時間,封地內可有什麼大事發生?
不瞞你說,我們回來時,路過一處鎮子。
那邊的掌櫃,說南邊不太平,又要動兵,此事可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