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麼說?”驚雲端佯裝意外,“遊戲世界,我怎麼能進去?”
然而大小姐只是側身微笑凝視她,一副【我就靜靜地看著你瞎編】的模樣。
驚雲端:……
“阿雨不信我嗎?”
“我當然會信你呢,端端。”遲大小姐繼續微笑,“但是一般問出這種話的人都心虛,因為心虛,第一時間就想甩鍋,端端是這樣的人嗎?”
驚雲端:……
“聽雨,其實你很腹黑,跟你無害純澈的外表就……”大相徑庭。
“哦,跟我的外表怎麼樣呢?”大小姐依舊笑眯眯,那雙漂亮的杏眼彎成兩道月牙,“不合你心意了嗎?”
驚雲端失笑,“怎麼會,你什麼樣我都很喜歡,腹黑的聽雨很有趣。”
“要是我不知道喻湖,沒有看過昨晚的電影,大概會相信你的話吧,端端。”遲大小姐把身子側了回去,目視前方,“喻湖需要你的幫助,所以她偏愛你,如此恢弘的遊戲都是她策劃出來的,讓你本體進入遊戲,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可能。”
“你想要解決克隆體,我此前曾以為你會用飛艇離開,但你告訴我你不會走。”
驚雲端沒出現之前,遲聽雨也擁有獨自抵抗風雨的能力,甚至她在多年的風雨中琢磨出了“混沌者”的概念,想要瞞她,就須得做好萬全之策。
饒是驚雲端,全力之下也做不到丁點破綻不露。
遲聽雨繼續分析,“我猜測,你跟喻湖達成了什麼協議,就像喻湖給了你同時開兩個號的許可權,她應允了讓你本體進入遊戲,你才會突然在飛艇那邊定睡眠艙。”
一切都有跡可循。
“本體進入遊戲,這很危險,端端,我甚至不能用長生的治療術為你治傷。”
哪怕傷口只有一小點,如驚雲端所言,興許她一個治療術丟下來就已經要癒合的不起眼,但她還是會控制不住的心疼。
她並不想驚雲端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這很矯情,但喜歡本就是一種矯情的情緒。
無關之人,如凌白風之流,就算以死相逼,遲聽雨頂多為她打個120,不會為此有任何出於喜歡這個出發點而產生的心疼。
“你很聰明,聽雨。”
車子緩緩駛入地下停車庫,驚雲端倒車入庫,拉了手剎。
“我以為我能瞞住你。”
她的語氣有些無奈,“我不想讓你獨自留在這裡,斛漁是個瘋子。”
有驚雲端在,有喻湖的管束,斛漁興許還會有幾分忌憚。
可隨著驚雲端的離開,喻湖生命力的流逝,誰能保證斛漁不會做出什麼瘋事。
瘋子發瘋總沒有理由。
“或許我們可以一起開飛艇去星際那邊?”遲聽雨提了個建議,“我還是會在你身邊。”
。話說再不即旋,之真天的議建個這了現發又,完說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