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呢嘎,他兩天沒睡好覺了,一睡覺全是噩夢,他就想著多喝點酒,醉死過去。】
驚雲端勾了下唇角:【那你看著他,免得他酒精中毒了,別的不用管。】
卡爾斯語言形成的心理暗示不是一句“喝多”就可以逃掉的,興許在醉酒的狀態裡,夢境也會愈發癲狂。
“他那邊應該快了,再有個三五天就該挺不住了。”驚雲端對郭致遠的狀態做了個粗淺評估,“要報警的話得儘快,要不然他先去自首就該減刑了。”
以郭致遠誘導殺人的罪行來看,死刑是免不了的,但要是去自個首什麼的,也有機率變死緩。
緩著緩著,最終結果就不好說了。
到時候驚雲端還得多跑一趟,先把人給嘎了,麻煩。
“我來溝通。”遲聽雨比了個ok的手勢,繼續沉迷手機聊天。
驚雲端一下就感受到了“被冷落”的滋味。
她把陳哲送回家,又掉頭往家那邊開。
大小姐好一會兒都沒說話,一開口就是:“陳樺阿姨還挺有思想的。”
中年喪女,在失去女兒的悲慟裡走不出,但生活上的事卻沒怎麼耽擱,思想隨著時代發展日新月異的進步。
大約是過去她對陳華之的教養和大多數父母一樣,物質充分保障,夫妻倆卻忙於工作,少了和孩子精神交流的時間,導致陳華之單純至極,又因著自小到大沒受過什麼挫折而心高氣傲。
但她沒有跟郭致遠有過戀愛關係,只是在幾次考試中,失誤被郭致遠反覆語言打壓,從而接受不了,尋了短見。
她是郭致遠的高中同學,亦是他早期的實驗品,比之後來嫻熟的手段,那時其實留下了不少破綻,只是都不足以定罪。
這些年陳樺對郭致遠一直保持關注,但他著實能演,彬彬有禮到陳樺也開始懷疑是否是自己誤會多心。
“聽雨,晚點我給你發一份影片,你發給陳阿姨,她就知道我們所說是不是無的放矢了。”有什麼能比兇手親口認罪來得更真切呢。
陳樺拿著這一份影片,也能去報案了。
“什麼影片?”大小姐終於捨得分給大狼狗一個眼神。
驚雲端總是能在關鍵時刻拿出奇奇怪怪的影片。
大機率又是她順著哪根不知名的網線去錄的。
“偷偷錄不可以作為證據的。”
“知道,一會兒我錄影的時候叫他一聲,告訴他我在錄影片。”
遲聽雨:???
合著這個所謂的影片還在鍋裡沒盛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