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清翮證道成皇的悟道之地,”
太初拂袖,眼前景色如同開了二百倍速的風光電影似的,快速變幻,無數玄奧符文閃爍。
“這是……燭陣紋。”遲聽雨認得,“燭陣萬解,在你手裡。”
“看看,你們諸神殿又偏心了是不是,我們萬界都沒有一萬個陣紋,燭天域竟然有。”太初垂頭喪氣。
遲聽雨:……
“萬界和其他大域不一樣,太初,有些事不是我有許可權可以告知的,你只要知道,你的世界,和其他大域不一樣。”
非她偏心,也非她故意,而是遲聽雨做不到,最先給予太初的那一線生機,是遲聽雨唯一能給出的。
那片被燭陣紋覆蓋的通道,在踏入的時刻,好似踏在柔軟的水波上。
水波之外,卻是洶湧火光,隔著層層疊疊的陣紋,遲聽雨都好似能清楚感受到火光帶來的灼熱。
“鯨魚就在那片火海里。”太初遙遙一指,然而火光卻沒有給她面子要滅上一滅的意思。
太初:……
小火龍鑽了出來,先晏清翮一步繞著太初示好。
晏清翮:……
直到火龍被徽帝陛下面無表情揪著重新丟進火海,晏清翮才向著太初和遲聽雨點了點頭,“無事。”
都是同道之人,遲聽雨知曉自己來得太晚了,驚雲端這個狀態,無可回頭。
“她為什麼……”杏眼中神光掠過,火海中星星點點的沉浮的光,都是驚雲端的魂。
驚雲端最怕疼。
世間至痛莫過於痛徹靈魂,遲聽雨的眼眶又酸又漲,周身神力受心緒影響,溢位些許,卻被晏清翮強行拍了回去。
“鯨魚的認知是很簡單的,有用,沒用。”太初牽起徽帝陛下的手,手指帶著俏皮勾了勾陛下的手心,“她認為你不要她,是她對你沒有價值,你說她沒有肉身,壽數有限,她只有這條路可以走。”
“你想守著也可以,但只能在此地,不要進去,”太初抽過一條陣紋鎖鏈,為遲聽雨封印住亂跳的神力,“你的神力和我們大域不是同源,進去鯨魚必死無疑,遲聽雨,我能為鯨魚為你們做的只有這麼多,鯨魚之前死,我能去撈她的魂,但若魂都沒有,我是毫無辦法的。”
“我知道了,我會安分,多謝你。”遲聽雨對著太初長揖到地,“可否告訴我,端端……選擇成為了什麼皇器的器靈?”
大抵是前半段的太初過分坦誠,再加上太初的長相就是那種容易讓人信服的,遲聽雨一時忘了驚雲端三番四次的告誡。
“劍靈。”太初隨口一扯,“她問我你是用什麼的,我說你可能用劍吧,她就去當劍靈了。”
壓根不用劍的遲聽雨:……
“我知道了,我會付出相應的報酬,和萬界換到端端,至於你說的資源傾斜,我也會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