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洛好奇道:“你怎麼問的?”
於柏陽:“我就問臨原是不是全國最窮,最落後,生活很艱苦的縣城之一?”
舒洛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肯定是臨原本地網友故意逗他的,於柏陽居然相信了,舒洛樂得直笑。
於柏陽:“你還笑得出來?”
舒洛:“要不然呢,哭?”
於柏陽:“舒洛,這件事我也有責任,要不我和我爸媽說說,讓他們找找關係,給你重新換了羊城的學校吧?”
舒洛:“不用,我在這邊真挺好的,你別瞎琢磨了。”
於柏陽:“我正在查那天是誰偷聽了我們的談話,還嘴賤地散播出去,等我查出來了,非扒他一層皮不可,還有你那噁心後爸和繼哥,傻缺玩意,真想抽他們一頓。”
舒洛知道他心裡既愧疚又氣憤,就沒打斷他,任由他說,等掛電話已經是二十分鐘後。掛完電話,舒洛繼續學習。對現在的他來說,生氣沒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學習,考一個好大學,早點獨立,給自己更多的選擇自由。
等他從學習中回神,窗外已經天黑了。冬天天黑得早,他看了眼時間,傍晚六點,放下筆,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走出房間。來到廚房,看到已經吃了好幾天的掛麵,他決定今晚出去吃。
葉大爺這房子有三層樓,一樓是手機維修店,老闆是一對四十多歲的夫妻,夫妻兩個都姓葉。二樓是葉大爺自己住,但他很少在這邊住,基本都在城東兒子家幫忙帶孫子。
舒洛下樓的時候,看到葉阿姨夫妻兩個正在吃飯,他笑著打招呼:“葉叔,葉阿姨。”
葉阿姨熱情地邀請他,“小洛,過來一起吃?”
舒洛婉拒了,出了維修店,看到隔壁右邊的乾貨店門口,擺著一張桌子,幾個年輕男人在那圍著吃火鍋,手裡不是酒就是煙,耳邊聽到其中一個男人衝店裡大聲囔囔,“遠哥,好了嗎?擼那麼久,擼禿皮了沒?”
這話一齣,桌邊的人都爆笑,另一個人回道:“你以為遠哥是你啊,秒射。”
無意中聽到了黃段子,舒洛面不改色,雙手插兜,往左邊走去,他前天在周圍轉了轉,左邊有一條美食街,什麼吃的都有。
舒洛走後,嚴遠從後院衛生間出來,坐下前,一腳踹向吳思正的椅子。
吳思正一屁股坐到地上,還在嘴賤:“不怪我那麼想啊,誰讓你去衛生間洗個手洗那麼久。”
梁浩龍、林飛宇也不拉他,就在那笑。笑夠了,林飛宇說道:“你就是嘴欠,遠哥這一腳應該踹你嘴上。”
嚴遠看都不看吳思正,他會去衛生間洗手還是拜吳思正所賜。吳思正做事毛手毛腳的,剛才把辣椒油倒他手上了,他在衛生間洗半天,手還是油膩膩的。他拉開一張椅子坐下,長手一伸,從梁浩龍那邊拿過一罐冰啤酒,單手拉開拉環,仰頭灌了一口。
吳思正伸手撥了撥自己的一頭黃毛,嬉皮笑臉地扶好椅子,“打是親罵是愛,遠哥對我就是好。”
嚴遠一個眼刀過去,吳思正馬上雙手捂嘴。
梁浩龍給吳思正夾了一筷子羊肉,“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快吃吧你。”
林飛宇則是問嚴遠:“遠哥,一會還有貨到嗎?”
還有不到一個月就過年了,嚴遠的乾貨店開始儲備年關要賣的貨,下午他們幫著卸了一貨車貨。
嚴遠放下啤酒,搖了一下頭。
幾個人邊吃邊聊,快吃完的時候,梁浩龍看到他妹梁心樂拽著一個氣質和小城本地人相差頗大的男生往這邊走,看到他們,蹦起來揮手,“哥,有人欺負我,快來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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