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原有兩個墓園,舒洛剛才是抱著僥倖心理問的,沒想到他們明天要去的還真是同一個墓園,“你明天可以帶上我嗎,我也去南郊墓園。”
嚴遠:“七點半出發,起得來嗎?”
舒洛:“可以,我現在每天六點起床。”
嚴遠:“嗯。”
舒洛看出林飛宇和吳思正找嚴遠有事,沒有跟著進乾貨店,“遠哥,那我先上去了。”
嚴遠:“嗯。”
吳思正和林飛宇進了乾貨店後去了後院,嚴遠把紙錢放好,也走了過去。
正在玩手機的吳思正突然抬起頭,“遠哥,你剛才碰到汪強啦?”
嚴遠坐下點了根菸,“嗯。”
吳思正還在看手機:“那慫貨居然訛你?”
林飛宇:“他是瞎了還是傻了?”
嚴遠彈了彈菸灰,“不是訛我,是舒洛。”
林飛宇:“我就說嘛,再給他三個膽也不敢訛你。”
吳思正:“這個慫貨還是這麼欺軟怕硬,舒洛沒吃虧吧?”
嚴遠:“沒。”
林飛宇:“雷雄是快要亡了嗎?居然讓底下的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起訛詐的下流勾當。”
吳思正:“禍害遺千年,他怎麼可能就這麼亡了,聽說他那幾個地下賭場出事了,上個星期馬鎮那邊有個養牛的人,把養的十多頭牛輸光了,還欠了三十多萬,最後從三樓跳下,現在還在ICU,警察在查,雷雄估計躲到外地避風頭了,汪強那幫人沒人管。”
林飛宇:“希望他死外面,別再回臨原。”
吳思正:“不說他了,說正事,遠哥,我堂哥下個月結婚,花生、桂圓乾、瓜子、堅果等東西在泥這訂,他統計了一下,大概有六十桌,你看著把東西預留出來。”
嚴遠:“下個月幾號?”
吳思正:“8號”
嚴遠:“行,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舒洛在生物鐘的作用下醒了過來,他洗漱後下樓去包子店買早餐,這麼早,平時沒什麼人的包子店,居然排起了長隊。舒洛排隊的時候聽前面幾個阿姨聊天才知道,原來很多人買包子是為了祭祀。
舒洛排了快二十分鐘才輪到他,他也買了一些包子做祭品,加上他和嚴遠的早餐和兩杯豆漿,最後拎了一大袋。回去的路上已經七點,他估摸著嚴遠應該醒了,給他發訊息,讓他別做早餐。
回到清風街的時候,就看到乾貨店的門半開著,舒洛彎腰走進去,在後院看到了嚴遠。嚴遠剛刷完牙,正在洗臉,也不用毛巾,直接把臉湊到水龍頭底下,拿手在臉上搓,嘩嘩的水流,把頭髮和胸前的衣服都濺溼了,他渾不在意,隨手用毛巾擦了幾下。現在天氣已經不冷了,但還是有點涼,舒洛短袖外面套著一件薄外套,嚴遠則是隻有一件黑色的短袖,擦完臉,把兩邊袖子擼到肩上,露出結實的手臂。看到石桌上那一大袋包子,不解地看向舒洛。
舒洛還在看他的手臂,留意到他的視線,有點不自在地移開視線,開啟他剛洗臉的水龍頭洗手,“我看到很多人排隊買包子做祭品,就多買了一些。”
嚴遠開啟袋子,拿出兩杯豆漿,又開啟別的小袋子,看到舒洛買了豆沙包、叉燒包、奶黃包、燒賣,還買了好幾個雜糧饅頭和玉米饅頭。臨原的包子和羊城的一樣,甜口味的比較多。
嚴遠拿了兩個不那麼甜的雜糧饅頭。舒洛則是各個口味的包子都吃了一個,這家包子他寒假早上跑步完經常買,包子做得挺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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