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蜷縮在地上,鼻血糊了一臉的舒宏,看到又進來幾個人,身子抖得更加厲害,連忙乞求道:“雄哥,再給我一天的時間,我明天肯定把錢給你。”
葉偉嗤笑道:“我前段時間幫雄哥做事忙,沒找你,你居然就躲起來,也不主動找我,舒宏,你也太不給我面子了,現在還勞駕雄哥親自過問,你好大的架子!”
舒宏聽了,顧不得全身疼痛,奮力爬起來,對雷雄跪下,“雄哥,我不是故意的,明天,就明天,我保證還你錢,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葉偉:“我看還是卸你一條胳膊比較好,給你一年你都還不上,明天你更不可能還上。”
舒宏:“能還上,肯定能還上,我一會就去找我侄子,他是從羊城回來的,他有我大伯留給他的遺產,他還有他爸車禍去世得到的賠償款,他有錢,我今晚就去找他借,我明天一定還錢。”
葉偉看向雷雄,雷雄給了他一個眼色,葉偉對舒宏道:“那你明天把你侄子帶過來吧,我們親自問他要,帶不過來,就卸你兩條胳膊,滾吧。”
舒宏一聽,連滾帶爬地出了包間,用最快的速度離開KTV,生怕雷雄反悔,又讓人把他抓回去。出了KTV,他騎上電車去了乾貨店,自從上次在墓園,舒洛被嚴遠接走後,他偷偷找過好幾次舒洛,想找舒洛要錢,但是舒洛住在嚴遠家裡,平時出門不是有嚴遠接送,就是和嚴遠的那幾個朋友一起,他怕嚴遠,一直找不到接近舒洛的機會。
現在雷雄和葉偉讓他明天把舒洛帶過去,帶不過去,他的雙手就沒了,沒了雙手,賭不了,那他還不如死,明天無論如何也要把舒洛騙到雄哥面前。
舒宏走後,葉偉在雷雄旁邊坐下,給他點了一支菸遞過去,“雄哥,這事也是巧了,你讓我調查的小子居然是舒宏侄子,這下不用我們費腦筋,舒宏就能把人弄來,不過,你怎麼對男人感興趣了,這小子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特別的地方?哈哈哈,那可太特別了,那可是嚴遠放在心尖上的小男友,他剛玩了嚴遠岳母,明天交易完,再玩玩嚴遠小男友做慶祝,給他發了個影片過去,嚴遠一定會生不如死。
雷雄笑完神情一變,陰測測地環視了一圈包間裡的人,“今晚娛樂活動全部取消,明天必須保持清醒,誰壞事我要誰的命。”
雷雄身後的一個男人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如常,和包間裡其他人一起,恭敬道:“是,雄哥。”
第二天早上,舒洛起來的時候葉清穎還沒醒,他進去看了一眼,皺著眉睡得很沉。葉清穎在嫁給他爸前,是他外公外婆嬌寵著長大的,和他爸結婚又被他爸嬌寵著,這一輩子沒吃過什麼苦,受過什麼挫折,一把年紀了卻活得像個孩子一樣純真,昨天純真的世界崩塌了,她昨晚應該很晚才睡。
舒洛沒有叫醒她,獨自下樓去買早餐和一會掃墓所需的祭拜品,嚴遠不在家。因為前兩天拿錯設計圖,工程需要拆除,昨晚工程隊在倉庫加工,凌晨才離開,一個工人離開的時候往角落扔了一個菸頭,扔之前他在牆上摁了一下,以為菸頭已經熄滅,沒想到菸頭沒有徹底熄滅,後來點燃了角落的紙皮,嚴遠天沒亮就又去了林城,舒洛早上起來看他發的訊息留言才知道。
他出門之後,邊往賣祭拜品的那條街走,邊給嚴遠打電話,沒打通,顯示通話中。
嚴遠在和肖肅輝打電話,一大早雷雄身邊的那個親信就發來訊息,原定明天的交易雷雄改到了今天,具體地址雷雄沒透露。嚴遠連忙把這個訊息透露給肖肅輝,肖肅輝罵了一聲娘,但他知道這些人狡猾多變,早有準備,連忙召集下屬開會。現在部署完了給嚴遠打電話,“你現在在哪?”
嚴遠:“在林城。”
肖肅輝:“那保持聯絡,那邊有新訊息過來你及時告訴我。”
舒洛過了一會,再次打嚴遠電話,這次通了:“遠哥,火災嚴重嗎?”
嚴遠:“有工人忘了拿手機,回來拿手機發現了明火,火警報得及時,損失不是很嚴重。”
舒洛:“那就好,吃早餐了嗎?”
嚴遠:“沒,你們準備出門了?”
舒洛:“我媽還沒睡醒,我現在出來買東西。”
嚴遠:“嗯,買完東西就回去,有事給我打電話。”
舒洛:“好,你記得吃早餐。”
嚴遠:“嗯,知道。”
舒洛打著電話,沒發現舒宏遠遠跟在他後面。舒宏昨晚來乾貨店沒看到舒洛,今天天沒亮就過來蹲,他知道舒洛早讀,一大早就會出門去學校。祈禱著舒洛今天是獨自上許餓,不是嚴遠送,但是他蹲了一早上,既沒看到嚴遠,也沒沒看到舒洛。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時候,舒洛終於出來了,還是一個人出來的。八點的街上已經有行人了,舒宏開著一輛從狐朋狗友那借的破爛麵包車,遠遠跟著,伺機尋找著把舒洛帶上車的機會。
一直到了祭品一條街都沒找到機會,但當他看到舒洛進去買祭品的時候,精神一振,買祭品說明舒洛要去掃墓,墓園那邊偏僻,容易下手。
。點地易去起一們他帶算打不並像好雄雷且而,點地易是不裡這但,廠磚的棄廢鎮康到帶信親眾一把雄雷,息訊的信親邊雄雷到收次再,速高上剛。原臨回車驅他,盯姑他給續後把,事的庫倉好理度速的快最用遠嚴
。輝肅肖了訴告息訊個這把間時一第遠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