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在那處郊外會所中全程見證了這場陰謀策劃的見證者,馬卡斯.萊茵口述的舉報信自然條理清晰,執筆者生動的筆觸更是讓人彷彿身臨其境,親眼目睹那骯髒醜陋的交易。
現在,德川栗虎墜入海中生死不知,當下已經有不少媒體電視臺都在質詢德川栗虎遇襲事件是否真的是偶然?
可以想象的是,馬卡斯.萊茵口述的這封信一旦被曝光出來,哪怕沒有更進一步實質性的證據,外務大臣安室拓短時間內恐怕也會處於輿論罵名的風頭浪尖之上。
而馬卡斯.萊茵這麼做,
並不是因為兩人間有什麼私人仇怨。
迷戀少女清香的他雖然很厭惡油膩肥胖的中年男人,但他並不討厭油膩肥胖會來事的中年男人,極為投其所好的安室拓明顯是後者。
馬卡斯.萊茵會這麼做,是因為透過他這段時間的觀察分析,基本能確定那個隱藏在面具後面自稱“新東京風紀委員”神秘而又強大的傢伙,大概真的就像是他所說的那樣...
僅僅是興趣使然的正義。
這樣的人是最無法去用常理去定義的。
對方每一次的出現都毫無規律,可是擊敗的對手卻一次比一次強大,實力似乎強大的沒有邊界。
這次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斬殺了八階強者,可謂是震驚了全世界無數人的心神。
但馬卡斯.萊茵並不因此忌憚。
自信來源於自身的強大。
他看出了對方在戰鬥時面對黎明革命軍北部軍的首領西爾勒的吃力,最後那一擊更是幾乎竭盡全力才破開了對方水系規則的防禦。
西爾勒那樣剛剛晉入八階半神級的初段,對於馬卡斯.萊茵這種在八階浸淫了十來年、如今已經是八階3段而言,只不過是一個末學後進。
兩者對於【規則】的理解程度上有著斷層般的差距。
那個蜻蜓面具後的神秘人能夠在北海一戰中集中一點,破開西爾勒的水系規則防禦。、
到了他的面前,恐怕還沒能靠近,就會被他的規則之力所滅殺。
但問題是怎麼讓對方再次出手。
對方並不清楚他的到來,敵明我暗,這是馬卡斯.萊茵的優勢。
而馬卡斯.萊茵從對方的行事風格分析,對方雖然是“興趣使然的正義”,卻不是那種半途而廢的人。
既然出現在北海管了德川栗虎的事情,那麼他只需要安靜地守在外務大臣安室拓的身邊推波助瀾,讓這個和之國的高官背地裡那些交易逐漸曝光,讓德川栗虎遇襲的幕後黑手浮出水面...
那麼“願者”自然也就會慢慢上鉤。
釣魚的樂趣...
不正在於起竿那一瞬間腎上腺素狂飆的酣暢嗎?
至於上京那邊的巴特家的老狐狸。
今天對方打了這通電話,忌憚恐怕倒還是其次。
實話實說,以天人九大家千年世家的底蘊,這樣的對手還不值得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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