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您要多少?」
黑堡監獄長象徵性地拿出了一張購物單。
格陵蘭可是聖十字教國的精神教皇,同時也是這座黑堡設計者之一的,所屬公會老大。
按理來說,格陵蘭可以在這裡隨便挑東西。
「一條河。」
「咳咳咳————」
黑堡典獄長猛地咳嗽了起來。他以為格陵蘭最多要幾桶而已,沒想到是要一條河。
他立刻面露苦色,倒不是不願意,而是真的沒有。
就算是最低階。最廉價的治癒藥水,想要弄出來一條河的量也幾乎是不可能的,更不要說產量是按滴算的眼淚。
「這個————您要是想要一條河的罪人的血,那我還是可以努力努力的,這眼淚————」
血是可以靠一些補血的食材或者藥物恢復上來的,但是眼淚是真的沒轍。
別的不說,眼淚也就只有剛流出來的那兩滴是罪人的眼淚,往後的效果會越來越差。
「所以我才來這黑堡,我打算從黑名異鄉人身上榨出眼淚來。」
格陵蘭將一筐洋蔥放在了桌上,顯然這就是他用來榨出眼淚的道具。
黑堡監獄長動了動嘴唇,他其實挺想說,那些黑名異鄉人罪不致此。
但想了想,黑名異鄉人做的事————
「透過您的申請!」
黑堡監獄長咔的一聲,在格陵蘭的申請檔案上蓋了章,黑堡正式地向格陵蘭開放。
「我給您帶路,請走這邊。」
黑堡監獄長走在前面,這倒不是諂媚,而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
哪怕是再好的異鄉人,本質也是異鄉人,改變不了他們想要到處摸索。翻找東西的本能。
有一個人在前面帶路,起碼格陵蘭就只會在前進路線上摸索。
格陵蘭光是走進了他的辦公室,眼睛一轉,就掃遍了整個辦公室可以翻找的地方。
一進入黑堡監獄的囚牢區,充斥著各式各樣惡劣咒罵的喧鬧聲襲來。
這也算是監獄地區的經典劇情,被鎖在囚牢中的罪犯們要給外來者一個下馬威。
而這被號稱煉獄的黑堡監獄中的囚犯要是沒有被黑名異鄉人嚇得精神崩潰並留存下來的,那就是真正意義上的窮兇極惡,比滾刀肉還要滾刀肉。
但格陵蘭走進來的一瞬間,整個黑堡監獄瞬間鴉雀無聲。
一股徹骨的寒意讓這些囚犯頭皮發麻,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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