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發生這種事,還是斷成兩截的三叉戟,被大力飛磚和格陵蘭撿走了。
那個時候他正和庫勒涅勾肩搭背地一起吐槽諸神時代的老傢伙們。
「往事不堪回首啊。」
布萊澤找了一個相對偏僻的角落,不想引起喧鬧是一碼事,主要是不想被其他的鍛造師圍著看。
因為他丟不起那個人,害臊。
怎麼說他身上也有一個鍛造師職業,但是在鍛造師上並沒有進行多少深入的學習。
那他是真的沒空啊。
那些個麻煩事,一個接著一個地找上來就算了,還一個比一個地麻煩。
異鄉人曾經說過,時間就像海綿裡的水,擠擠總歸是有的。
他現在可是把海綿都曬乾了,曬得海綿都要燒起來了。
所以還是儘可能地低調活動,別被其他的鍛造師給發現了。
但低調對於他而言,可能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他從走進鍛造區開始,那些忙活著的鍛造師們便紛紛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扭頭看了過來。
布萊澤因此緊張得不得了,就差沒有同手同腳了。
接下來他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拿出錘子要頓兩秒,點燃火爐也要等兩秒,全神貫注地注意著周圍鍛造師的臉色,確定有沒有哪裡做錯。
要是他每天都進行過認真的學習,此刻他肯定是自信又大方的。但是他沒有,上一次他拿起錘子,應該是用來打人了。
「小子,你用得著這麼緊張嗎?」火兔哈德是看不下去了。
「學藝不精是這樣的。」
布萊澤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
「把東西給我,還是我來吧。」
「做個劍柄。」布萊澤老實得交出了材料。
「行。」哈德端詳著手中的樹枝,摸了摸下巴,「這原本就是一個劍柄,只是變成了樹枝而已。」
「與其說是把它鍛造成劍柄,不如說是還原。」
布萊澤在旁邊像是小雞啄米似地點頭,在旁邊觀望哈德的打造過程。
「其實你並不適合以矮人鍛造技藝為源頭,衍生出來的現有鍛造技藝。」
「為什麼?」
「你力氣太大了。」
哈德將已經還原成劍柄的樹枝還給了布萊澤,上下打量著布萊澤,然後搖了搖頭。
「現有的鍛造理念需要你控制著力量,但控制著力量又無法達成全力鍛造的這一條件,能打造出來的東西自然總是會有一種【留了一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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