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9章 做不到
「你不覺得你應該感謝我嗎？」
褐膚雅典娜坐在金屬的樹枝上，搖晃著雙腿，揚起下巴，等待著來自月神托特的讚美。
她並非虛榮之人，但也並不意味著不喜歡被讚美。
躲到拉神之河來，是她給月神托特提供的戰術指導，是她想到的唯一能躲開布萊澤的地方。
「荷魯斯復甦你就是為了你的智慧，你只是做了你該做的事而已。」
月神托特完全沒有理會褐膚雅典娜，視線全部都落在漂浮在黑暗中的荷魯斯之眼上。
荷魯斯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復活，只能算是荷魯斯之眼寄宿在了一個軀殼之中。
「————荷魯斯現在有清醒的意識嗎？」沉默片刻，褐膚雅典娜選擇不在乎月神托特的態度。
因為一個人的不禮貌生氣是正常反應，但要是那個人先天缺少情緒，和一個人偶似的，那生氣了反而才是自討苦吃。
「一般。」
「一般？這是你這位智慧的化身該給的答案嗎？」
「這是最合適的答案，荷魯斯和我之間並沒有任何的私交，硬要說的話，我們只是碰巧同行而已。」
「既然只是同行，那也沒有必要像是有友情一樣的互相告知自己的狀態。」
「只是同行而已嗎？」褐膚雅典娜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不是在無語月神托特騙人得太敷衍，而是因為這話居然是真的。
只是同行，就要與布萊澤為敵？
那月神托特未免也太好心了。反正換做是她，她一定是有什麼一環套一環的計劃，最終目的地是躺在布萊澤的床上。
這大概就是理性過頭的個體的存在方式，一切都為了幾乎毫無變化的客觀事實為準。
褐膚雅典娜不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追問下去。
「好吧，那起碼要告訴我，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吧，不然如何讓我的智慧派上用處？」
「一切計劃的目的都只有讓荷魯斯完全復甦，只要沒有遠離這個結果。隨便你做什麼。」
「隨便啊————」
褐膚雅典娜挑了挑眉頭，託著自己的下巴似笑非笑，十分跳脫的問道。
「你打算用上最後一次機會復甦奧丁的陵墓獸，對吧？」
月神托特沒有回答，但對於智慧的化身而言，沒有回答就是最好的答案。
否定錯誤的知識為第一優先順序的情況下，沉默便等於不想說出口的贊同。
「那傢伙能派上的用處不多，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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