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魯斯以這樣畸形的姿態降生,也是因為你絲毫沒有悔改。」
「作為尼羅河化身的你,招來了尼羅的毀滅。即便這是必然的結果,但在我這位無限知識的圖書館眼中,有著無數次迴避的可能。」
「一個個不由理性決定,而是被本能影響的選擇,導致瞭如今的結果。」
月神托特打開了手中的空白書籍,將書中的空白翻到了下頁,強行結束了與記憶中伊西斯的對話。
「你只有在說出我們的名字後,所說的話語才是真實的。我現在還在履行你與我之間的約定,不過是因為你說出了我的名字而已。」
「我會按照約定,竭盡全力地復甦荷魯斯,這是我所說出的真實。」
月神托特抬起頭,荷魯斯之眼正正對著他。
那起義的眼睛花紋散發著有節奏的光芒,如同在說話一般。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只有在說出名字的時候,所發出的聲音能被這個世界認識到。」
「說到底,你也不過是伊西斯扭曲執念的產物而已。她或許是真的愛奧西里斯,但她一定不會愛你。」
荷魯斯之眼彷彿是被月神托特沒有絲毫情感波動的話語激怒一般,淡藍色的光芒變得無比刺眼,周圍的一切如同海浪一般翻湧。收攏,像是要將月神托特擠碎。
於地核神光芒之下的荷魯斯幼體扭動了起來,張開了嘴,發出了無聲的低吼。
但月神托特只是一個響指,一切便迴歸了原樣,荷魯斯幼體迴歸了寧靜。
「我與伊西斯有著約定,必須要將你復甦,但這並不意味著我會任由你肆意妄為。」
「右眼。肝臟。肺臟。腸臟以及胃臟,只差這五個部分,你就能完全的復活,在約定之中,從來就沒有要給予你大腦。」
「只是要給予你大腦,是我對竭盡全力幫助你的約定的理解而已。
「希望你能明白。」
荷魯斯之眼收斂了光芒,那隻象徵著治癒與重生的眼睛中沒有一絲溫度。
月神托特拒絕了成為荷魯斯的大腦,但依舊要按照和伊西斯的約定,為荷魯斯找到一個合適的大腦。
不說能與他匹敵,也至少要擁有浩瀚的知識積累,並且還要在荷魯斯復甦之前,儘可能的給布萊澤一方製造混亂。
月神托特長呼了一口氣,說出了那個名字。
「信使赫爾墨斯。」
雖然是小偷與騙子的庇護者,但是作為信使,總是有著第一手的情報,在某些時候就如同世界的觀測者一般。
同時,赫爾墨斯與他同為三重偉大的一部分,在此刻也能被算作是【月神托特】,足以用來應對與伊西斯的約定。
只是不能簡單地直接復甦過去的赫爾墨斯,這個時間點必須更加地向前,將那個惡劣至極。傲慢無比的赫爾墨斯復甦出來。
只有這樣的赫爾墨斯,才會為了懲罰,膽敢擁有赫爾墨斯之名的赫比,做出一切的惡劣之行。
只是他也因此需要儘可能地將赫爾墨斯恢復到完整,這會損失不少他對赫爾墨斯的記憶。
但對於他的計劃而言,這份損失是賺到了。
」————吧醒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