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低吼了一聲,從裙底拿出了一個瓶子朝神父扔了過去。
原本一動不動,如同屍體般神父抬起了手,接住了扔來的瓶子。
神父緩緩直起身體,身下的黑影中,無數漆黑液體湧出,填補著神父的肉體。
「使用聖水可就犯規了,這是哪個一個聖女的?」
「嘖,果然得聖女級別的淨化之力才有用嗎?」安德烈舉起了雙槍,一邊開槍一邊衝向了神父。
「殺了你是我的責任,這一次我一定要!」
「你看,我就說這傢伙有故事吧。」
「確實,不過我沒想到會這麼豐富,簡直大開眼界。」
莊重的教堂,聖母雕像的見證下,化身惡魔的弟弟,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消滅惡魔的姐姐(?),在這般彷彿歌舞劇的場合下,兩個人在教堂的大門探出了腦袋,用著毫不掩飾的聲音討論著。
「還找了異鄉人當幫手,姐姐你明明最討厭異鄉人了。」神父撥動了一下眼睛,讓自己的眼睛聚焦可以看清教堂外的兩個人。
「原來如此,想要暴露我的身份,再讓異鄉人當眾消滅我……【異鄉人打敗的便是邪惡】,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已經變成了世界的常識。」
「你們出現的太早了!」安德烈的臉上露出了貨真價實的怒火。
「我們判斷你打算玩犧牲自己這一套,所以決定跳過了。」格陵蘭抬手扣了扣自己的貓耳,接著漫不經心的吹了吹。
「現在是快節奏時代,不興那一套,傷感的劇情通通SKIP。」
「幹掉這傢伙不就好了。」布萊澤揮了揮手中的【岡格尼爾】,將槍尖對準了神父。
「反正我已經幹掉過了。」
「你們這些傢伙啊……」
安德烈感覺自己的視線有些模糊,剛張嘴打算說些什麼,格陵蘭便猛得抬起了手。
「傷感劇情SKIP,咱們還沒有熟到發展出感人的劇情。」
安德烈猛的閉上嘴,僵在半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好了,神父弟弟。」格陵蘭揮舞著手臂,原地蹦跳的同時朝著神父挑釁道,「是自己變身,還是我們羞辱你之後再惱羞成怒的變身?」
神父沒有理會格陵蘭,而是看向了布萊澤。
「沒想到這裡有神明造訪,我等神明不露面可就有失禮節了。」
布萊澤和格陵蘭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教堂僅供照明的燭火猛得漲起,呈現了青綠色的怪異狀態,如同液體般的影子在以神父為中心擴散,嬌媚笑聲從四處傳來。
在這氛圍中,黑紗下的聖母雕像都透露出了曖昧。
一尊巨大的身影在妖嬈惡魔的簇擁下從影子中浮出,羊獸雕像的嘴一開一合,像是在和周邊的惡魔談情說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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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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