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一個非要和殘疾太陽戰鬥的理由,轟鳴者的宮殿就在神域中!」
「————原來如此」
布萊澤在短暫的沉默後,便明白了芙蕾雅為什麼在【華納神族對阿薩神族的復仇】上含糊其辭了。
如果是正當的,出於對當初奧丁和阿薩神族吃絕戶行為的復仇,芙蕾雅沒有必要藏著掖著,大大方方地說出來,甚至斥責也可以。
在他界之中,管理著邊緣的湖中仙女有著這樣的資格,更不要說芙蕾雅估計是確定他們是好人之後才出現的。
好人容易被道德綁架,布萊澤也是做好了因為阿斯加德之王的身份,被這位曾經被奧丁算計的華納神族的遺民斥責的覺悟。
總不能只接受身份帶來的好事吧。
但好人也會因為道德的過高,而進行反向的道德綁架。
芙蕾雅沒有強調華納神族向阿薩神族復仇的正當性,只能說明從最開始復仇的目標就沒有那麼地純粹,並且在這個過程中做了布萊澤絕對不能饒恕的。
不過即便芙蕾雅不說,布萊澤也已經能猜到了大概了,再加上樂土的這番慘狀他不用芙蕾雅補充,替芙蕾雅說了出來。
「你們確實是向阿薩神族發動了復仇的反擊,但是攻擊物件卻不是剩下的阿薩神族,而是轟鳴者的宮殿,你們想要其中奴隸的靈魂。」
「你們要用奴隸屈服於神的行為,維持住自身神明的存在。」
不管是自然化身的神明,還是強大生靈鑄就神明之姿,都會因為天翻地覆而失去神的身份,但這不是絕對的。
天翻地覆能摧毀神的本質在於摧毀了記錄神這一存在的資訊載體,絕大部分的神都依託於大地上的圖騰記錄,但總有一些是例外。
或者說,始終存在著方法,只是做到的神很少。
如潘恩和美神阿芙洛狄忒之列,他們象徵著一些生命的根本,只要生命本身存在,他們便會存在。
也有如羽蛇一般,地底那些如星辰般的人類如同大地上活著的圖騰,將羽蛇之名始終烙印在世界之上。
這個狀態的他們因為不具備跨越兩個板塊的圖騰而不能被定義為神,但幾乎沒有受到除此以外的任何影響。
而華納神族在消失之際選擇了後者,以向阿薩神族復仇之名襲擊了轟鳴者的宮殿,用其中的奴隸來避免消失的結果。
但從現在的結果來看,只有殘疾太陽一位從這個行為中保全下了自身,其他的華納神族都墮化到了失去自我的程度,芙蕾雅墮化為湖中仙女算是相當幸運的。
再想想阿薩神族特有的,能收集死者靈魂納入宮殿中的行為,便得到了一個讓人笑不出來的答案。
樂土之王壓迫樂土中的人類,不管是否享受其中都一定是得到了來自殘疾太陽的授意。
如此的壓迫,讓樂土中的人類被冠以屈辱性的袋人稱號只是為了增加更多的。可以被轟鳴者的宮殿召集的奴隸的靈魂。
然後繼續作為奴隸恐懼和臣服神明,而這一次袋人沒有名為【死亡】的解脫,要永遠的,永遠的作為奴隸運作下去。
而這份永遠亦在這片疊加在現實之上的魔法維度中構建出了殘疾太陽的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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