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謬讚了。」羽蛇低頭看著黑曜石刀刃上倒映的自己。
「我見到那種傢伙只會惡言相向,斥責那樣的傢伙為什麼【自甘墮落】,這太過嚴厲了,結果也只會大打出手吧。」
「我懂,異鄉人叫這種是口是心非,當然也有可能是你和那樣的存在在根本上無法共存,只能背靠背。」
在羽蛇眼中,這個世界只有正確和錯誤,而對於那些自由的存在,絕對不會接受被如此的定義。
他們既不會正確,也不會是錯誤,總是會在兩邊游離成為混亂,最後成為了羽蛇眼中的敵人。
羽蛇的敵人不是那些錯誤,而是明知是錯,卻只是出於玩鬧一般的輕浮理由去一錯到底。
所以煙霧鏡才會是羽蛇的敵人。
「我說,我該不會在十二夜晚王國裡遭遇煙霧鏡吧。」
說到煙霧鏡,布萊澤就頭疼。
這個號稱與一切為敵者的傢伙只會做一件事,那就是作對。
說她認真的時候,她態度輕浮,說她不認真的時候,她又會不惜一切代價的玩命。
「當你害怕遭遇到煙霧鏡的那一刻,她便已經在那裡等你了。
77
「這是必然的。」
「說的也是啊。」布萊澤無奈地揮動著左臂。
「現在幾點了?」
「到了。」
正好是他們的上方,第二層夜晚王國的缺口處出現了一道「焰火」。
那「焰火」並不龐大,但在一片漆黑的夜晚王國中卻顯得無比的耀眼,即便是太陽鱗片也遮擋不住。
而那團「焰火」在抵達第二層夜晚王國後便高速移動了起來,像是一道流星,也像是點燃的導火索。
一個小時後,這道焰火便從第二層夜晚王國的缺口進入第三層夜晚王國。
「還挺快的。」
布萊澤原地起跳,眨眼間便與太陽鱗片擦身而過,筆直的朝著第二層夜晚王國而去,以他的腳力,足夠直接落在第二層夜晚王國上了,但這個世界的規則不是這樣的。
就像人無法在什麼都沒有做的情況下,站立在天花板上一樣,想要站在十二夜晚王國的土地上,起點必須也在十二夜晚王國之中。
相同的道理,十二夜晚王國中的黑夜怪物也無法來到地底世界中。
那麼只要讓規則反轉就行了。
在開始下墜的瞬間,雞在布萊澤的背後張開了巨大的翅膀,朝著布萊澤包裹而來,翠綠的沙漏發生了翻轉。
潔白的羽翼再次張開時從根部開始被漆黑的龍鱗開始替換,下墜變為了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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