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朝先冷笑一聲:“自導自演的究竟是東城還是崖城。希望東城方面開口之前先想清楚,我們可是有證據的!”
東城的主管表情抽搐了一下,眼瞳微微收縮,根本不清楚許朝先究竟在說什麼,可終究沒有任何低頭。這個時候,也不可能允許他有任何遲疑,唯一的選擇就是死鴨子嘴硬,一條路走到黑。
“有證據就拿出來,不要信口開河!”
“證據不就寫在你們東城自己臉上麼!”
許朝先抬起手來,指向了對方懵逼的面孔:“這一次的化邪教團對新泉的襲擊,和曾經東城所遭遇的,難道不是一模一樣麼!”
他停頓了一下,環顧著四周,震聲說道:“我方甚至高度懷疑,這批襲擊新泉的人,就是跟上一次在東城銀行大劫案的人,就是同一批!”
“哈?”
突如其來的靜寂裡,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感覺大腦有些缺氧了。
不是,兄弟……
“可面對來自化邪教團的襲擊,海州這樣邊鄙貧瘠的地方,依然靠著自己的能力確保了科技博覽會的安全和穩定,偏偏作為四方城之一的東城,居然束手無策,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銷聲匿跡,甚至這麼長的時間以來,居然一點進展都沒有?”
許朝先拍著桌子,質問道:“這難道不是化邪教團和你們東城沉瀣一氣的鐵證?據我所知,東城銀行的所有損失,都是聯邦保險等相關國有機構進行理賠的吧?
我懷疑這就是東城為了掩蓋自身的貪腐,自導自演,竊取國有資產而犯下的驚天大案!”
“諸位請看!”
許朝先一揮手,立刻諸多證據一樁樁一件件就擺在了會議室上。
包括和東城大劫案現場所發現的秘儀和獻祭如出一轍的痕跡,比真的還要更加保真的諸多秘儀,甚至還有一顆一模一樣的豬頭和半扇吃剩下的豬肉……
一模一樣啊!
“姓許的你特……”
此刻面對許朝先的屎盆子嗯扣,東城駐中主管的臉色慘白,除了聯邦雅言之外,幾乎快要說不出話來。能說啥?還能說啥?
大家不要相信他,我們東城只是無能,沒有從賊啊!
哪怕知道許朝先完全就是胡吊扯,可輸了就是輸了,丟人就是丟人,黃泥巴混著咖哩掉進褲襠裡,根本解釋不清。
況且,更弔詭的地方在於……在除了東城之外其他方面看來,甚至包括在東城看來,也過於離譜了。東城銀行的那樁劫案可以說從頭到尾透露著諸多詭異,難解和值得懷疑之處一樁接著一樁,誰又能說得清,這裡面真就半點貓膩都沒有呢?
如今許朝先這麼一說,大家看過來的眼神,立刻就變得微妙起來。
就是說,有沒有可能,東城真就……玩得那麼大呢?畢竟這很符合大家對東城的刻板印象,人家就是會玩,就是敢玩啊!
而現在,不論真假,都沒有意義了。
一場會議,雞飛狗跳,最終卻未能得到什麼結果。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還會有第二場,第三場,第四場……一直到開出個結果來為止。可最終決定會議結果的關鍵,卻根本不在會議之上。
而是在中城眾議院,在安全總局的裁斷,在各部門之間的站隊,在天督聖人們的表態,在於海州手裡還捏著多硬的牌,還想要咬下多大的一塊肉來。
同樣也在於東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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