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一邊探過身子朝著門外看去,就見到那輛馬車離開了自家門口,“咦?他們怎麼又走了?不進來跟我們玩嗎?”
蘇九月笑了笑,拿著自己手中的花樣子給他看,“她們來找我幫忙做個繡活兒。”
吳錫元是知道她會雙面繡的,上輩子自己能用到的所有物件都是她繡的。
他很給面子的拍了拍手捧場道:“哇!媳婦兒好厲害呀!”
蘇九月擔心被兩個嫂子聽了去,心裡會覺得不舒坦,就拉著他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吳錫元心中想的卻是,一鷺蓮升是個好用意,只是不知道這東西她想要送給誰?
燕王嗎?他已經到了親王的級別,再往上升是什麼級別?實在不可細說。
只是據他所知,上輩子榮登大寶的人可不是燕王,而是景孝帝穆宗元,也就是前些日子他媳婦兒撿到的那個孩子……
上輩子可沒這一齣,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蘇九月緊趕慢趕的將荷包繡好,又騎著紅紅親自送到了牛頭鎮的崔府。
寶珠檢查了針腳和繡花,發現沒有什麼瑕疵,就爽快的給了她二兩銀子。
“若是這事兒成了,今後小姐用你的時候還多著哩!咱家小姐那是什麼樣的人物?手指頭縫裡隨便漏出來一點,都夠你過好日子了!”
蘇九月連聲應是,她也希望對方能多買她幾個繡品,這樣她還能存不少銀子!
等回頭有錢了就買兩塊地僱個人來種,也省得爹孃年紀大了還得下地幹活。
蘇九月得了二兩銀子,崔青芸得了一個荷包,兩人一個賽一個的高興。
崔青芸給荷包裡塞了幾顆舅舅早些時候送她的南珠,又將荷包重新放回了托盤上。
“將荷包仔細收起來,明兒晚上蘇家大小姐要舉行元宵晚宴,我好不容易託了長兄帶我去,這東西可一定要入了那位的眼啊!”
寶珠雙手捧著托盤兒笑著應了一聲,“這是自然,小姐您儘管放心。那些大小姐什麼稀罕玩意兒沒見過?但是這難得一見的手藝卻不怎麼常見,想必她一定會喜歡的。”
崔青芸既然會準備這麼個禮物,心中自然也是這樣打算的。
第二天中午,到了要去赴宴的時候,崔青芸在家中折騰了一早上,最後才選定滿意的妝容和衣服驅車前往雍州城赴宴。
蘇怡乃是驃騎將軍獨女,她要召開晚宴,多的是人來捧場。
崔青芸掀起車簾子朝著外邊看了一眼,發現每一個車上的族徽都是她得罪不起的存在。
他們崔家頂多算是個鄉紳,而能來這裡參加晚宴的卻大多數都是權貴。
進城後又走了約莫小半個時辰,她的兄長才走過來敲了敲馬車門。
“芸芸,下車了。”
寶珠先拉開車門跳了下去,又伸出手來扶她。
崔青芸從馬車裡鑽了出來,抬頭一看,發現此時才到蘇家巷子口,裡頭一整條巷子都停著馬車,根本行駛不進去。
來參加晚宴的人究竟有多少?如此便可窺得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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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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