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府沒有當初去的蘇大將軍府大,可或許是因為嶽府有女主人的緣故,整個嶽府的佈局就多了幾分人情味。
四處的綠植,以及一些壁畫等等,一看就知道這戶人家是由女主人操持的。
蘇九月跟在嶽夫人的身後,儘量剋制住自己東張西望的眼神,免得讓人家覺得不尊重。
到了屋子裡,白玉立刻給她們兩人上了茶。
嶽夫人這才有些著急地問道:“二位既然上我岳家來,可是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劉翠花見這嶽夫人同她們說話也沒什麼架子,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心中對她的感覺也好了許多。
“嶽夫人,實不相瞞,聽了九丫回來說的話,我們都很心動。只是不知道這孩子說的是真是假,我們便想再來向您確認一次。”
嶽夫人再次將條件說了一遍,“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讓九丫出手藝,我出錢出人手,回頭無論收益多少,我們都對半分。”
劉翠花也看出來這位嶽夫人是個爽快人,五成收益說給就給了,只是……
她笑了笑,這壞人還是讓她來當吧!
“夫人,有句話老婦人不知當講不當講。”劉翠花說道。
嶽夫人卻直接說道的:“您有話但說無妨。”
“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這做生意的口說無憑,咱們得立個字據。”
蘇九月詫異的看了自家婆婆一眼,嶽夫人倒是十分讚賞這個老婦人。
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更何況她們。
再說了,本來兩家的勢力就不對等,若是再不立個字據,對方心裡頭自然不會踏實。
她本來也沒打著毀約的主意,聞言立刻看了白玉一眼,“拿上來。”
劉翠花和蘇九月看的一頭霧水,嶽夫人已經解釋了起來,“這事兒呀,我早就做了準備。”
白玉將字據拿了過來,嶽夫人將字據放在了桌面上,朝著蘇九月他們的方向推了推,“您看看,這是我讓人提前寫好的字據。回頭咱們兩家一起去衙門裡找知州大人做個公證,這下子你們可放心了吧?”
劉翠花心中也隱隱覺得自己可能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這位嶽夫人可真不愧是武將家屬,行事作風都有夠光明磊落的。
“夫人果然行事大方,我家九丫能跟您做事,實在是她的福氣。”
這事兒就算是答應下來了,嶽夫人也立刻喜笑顏開。
實際上對方才剛一上門,她就知道應當是應了,可直到對方親口答應下來,她這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是真真切切落到了實處。
這些手藝人可逼迫不得,若是對方在教授的時候藏拙,那誰又能看的出來呢?
這叫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雖說舍了五分利出去,可是物以稀為貴,這東西賣多少銀錢,還不是他們說了算的?
雙方談妥之後,嶽夫人就問她們何時再有空?想約她們再去做個公證。
“若是二位在雍州城沒有落腳的地兒,不若就暫且住在我府上吧?”
蘇九月謝絕了她的好意,在外頭住客棧或者賃個院子也花不了多少大錢,總比住在人家家裡處處拘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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