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回來了,便問了一嘴,“今兒出門可有收穫?”
吳錫元笑了笑,“那自然是有的。”
蘇九月來了興致,“快說來聽聽?”
“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從前那些鹽引子幾乎都是被虞家和盧家包了,連著二十多年一直如此。”
蘇九月也吃了一驚,怪不得這盧老爺的園子蓋得這樣闊氣,原來真是個不差錢的。
“二十多年啊?這得賺了多少銀子?”
吳錫元笑了起來,“他們拿下這些鹽引也沒少往知府口袋裡塞銀子,這錢啊給了知府,還真不如直接收到國庫裡頭去。”
蘇九月點頭,“是這麼個理,由朝廷定價,說不好還比他們賄賂那些貪官用得銀子少些。”
“無需定價,依我看,價高者得便挺好的。”
蘇九月不懂這些,就問吳錫元,“可是咱們身份不能暴露,這鹽引子,你要如何賣得出去呢?”
吳錫元聽了這話,笑著在她的鼻尖點了一下,“真是個傻孩子,咱們無需親自出面,讓皇上下旨給各個州府便可。”
“可……可這鹽引若是買得貴了,最後吃虧得不還是百姓嗎?”蘇九月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大夠用,不然為什麼吳錫元跟何氏他們都覺得是個好主意,她卻覺得到處都是漏洞。
吳錫元摸了摸她的頭髮,“朝廷可以不給鹽引定價,但卻可以給食鹽定價。到時候他們拍賣鹽引的時候,自己就會思索,還要給賄賂那些大人,到底合不合算……呵呵,一舉兩得。”
蘇九月這回明白了,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原來如此。”
吳錫元看了一眼她針線笸籮裡的深色布料,知道是在給自己做衣裳,便說道:“九月,夜裡做針線不好,以後別做了。”
這也不是他第一次說,蘇九月聽了吐了吐舌頭,“我就是閒著有些無事可做。”
吳錫元忽然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既然無事可做,那咱們便去做些有意思的事情。”
“欸!還沒洗漱呢!”蘇九月急忙喊道。
吳錫元將她放在了床上,一張好看的俊臉離她只有一指的距離,他眯著眼睛,眼底的光似乎是要吃人。
“左右待會兒還要洗的……”
……
祁府
祁家大老爺雙手背在身後,在屋子裡來回轉悠著,臉上寫滿了煩躁。
大夫人坐在榻上看著他,不耐煩地道:“你快別轉悠了,煩死了!眼睛都要叫你給轉花了。”
大老爺瞪了她一眼,“那你說怎麼辦?!現在鋪子裡沒什麼生意,全跑去那個崔記去了!”
“盧老爺不是要替咱們引薦嗎?等成了皇商,咱們的布料便是提價,也照樣有人買,區區一個崔記還構不成威脅。”大夫人揚著下巴,一臉的倨傲。
大老爺回身看向了她,“盧老爺什麼時候才能替咱們引薦?你總是想得長遠,可眼下家裡都快沒米下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