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學舟之前幫她從盧府逃脫,搭上了自己的名聲,這一次若是自己再走了,不又給他留下了一堆爛攤子嗎?
再說了……她自幼在金陵長大,出了金陵,當真沒有地方可以去。
盧學舟一愣,“那這事兒便先這樣訂了吧,我回了,待會兒你大伯母他們應該會接你回去。”
因著和盧學舟定了親,這回大夫人對她還是很客氣的,畢竟她也算是替她換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吳錫元回到府上,同景孝帝說起了這事兒。
景孝帝說服盧老爺讓他給祁如意和盧學舟二人定親,自然也聽聞了這兩家的糾葛。
但是盧老爺曾經允諾會替祁家引薦,讓他們成為皇商,這一點他卻從未聽說過。
“盧家居然還有這等本事?”景孝帝反問道。
吳錫元搖了搖頭,“至於是不是真的,還得仔細考究,臣好奇地是……他們到底走得是誰的門路呢?”
景孝帝也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當中,須臾之後,才喊了一聲,“趙昌平!”
趙昌平從門外走了進來,“老爺!”
景孝帝問道:“皇商是由誰選出來的?”
趙昌平回答道:“回老爺的話,宮裡的事兒您還是得問問夫人啊……”
景孝帝眉頭一皺,隨後便說道:“去給我將夫人找過來。”
今兒他也算是幫了皇后一回,她應該不會再給自己甩臉色了吧?
趙昌平走後沒多久就將皇后娘娘請了過來,皇后娘娘路上也知曉了皇上將她叫過來的用意,再聽皇上問起,她便直接回答道:“內務的事兒乃是臣妾的族弟管的,想必您比臣妾要更清楚才是。”
從她被家裡人送進宮那日起,她便再也沒有見過孃家人。
原先爹孃還在的時候也只能遠遠地在宴會上瞧一眼,不是她不想見,而是皇上不允許。
自從她爹孃去世之後,她孃家人早就被皇上養廢的差不多了,做出什麼事兒來她都覺得司空見慣。
皇上一聽皇后娘娘這話,眉頭一皺,“徐鵬清?”
皇后娘娘沒有說話,皇上自己倒是陷入了沉思當中。
徐鵬清是個庸才,他心裡知道,當初他特意提拔了這個徐鵬清就是看中了他這一點。
幹不了什麼大事兒,就給宮裡當個採購吧!這種有油水的活兒給了皇后娘娘的孃家人,倒也能顯得他跟皇后伉儷情深。
莫非是徐鵬清幹出來的好事兒?
“正是,只是徐鵬清臣妾自他幼時便再也沒見過,皇上真要問起,臣妾也只能說聲不知道了。”
皇上見狀也擺了擺手,“罷了,此事你別管了,朕自會查清楚。”
說好的自己會查清楚,皇后娘娘前腳剛走,他後腳就將此事甩給了吳錫元。
吳錫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