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井離鄉的,妹妹她真的會願意嗎?
吳錫元在她的小臉上捏了一把,“你別擔心了,前兩日還順便讓人多捎了些許銀錢回去,他們只要日子過得好就是了。”
蘇九月微微頷首,“母親生了個弟弟,家裡的開銷更大了,不過他們如今鋪子裡生意也不錯,這一點我倒是不怎麼擔心。”
吳錫元看著她,一挑眉,“你是擔心母親生了弟弟以後,對其他弟弟妹妹不好了?”
蘇九月長長地嘆了口氣,很顯然心裡就是這樣想的。
吳錫元笑了起來的,“九月,你忘了?他們還有你這麼個長姐的。只要你過得好,母親就算是為了小弟弟打算,也一定會盡心盡力對毛毛他們。”
蘇九月抿著唇,吳錫元這一番話,也是讓她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
“我也不知道是因為有孕的緣故,近些日子以來,總是想得越來越多了。”
吳錫元安撫道:“無妨,你有什麼擔心的告訴我就是了,可別自個兒發愁,咱們家寶貝可不依的。”
京城的信送到牛頭鎮也不過十多天,送信的人賣了蘇九月一個人情,也沒要什麼跑路費,還將要給蘇家捎得東西原封不動全都送去了。
蘇大牛收到了一封信,信封裡還塞著一疊銀票。
他心裡隱隱有些擔憂,他家女婿在京城裡做大官不假,可是哪兒來的這麼多銀子啊?
他擔心兩個孩子誤入歧途,看到信封裡還有一封信,他又不認識字,便讓毛毛學堂裡的夫子幫著唸了一下。
原來是為了兩個女兒來的,五月確實已經定親了,跟她定親的是自家對門賣酒的兒子賀天慶。
那小子也是個機靈的,在讀書上沒多大本事,但做生意卻還不錯,他家酒館如今生意越來越好,家裡老兩口乾脆將酒館交到了他手上。
對方上門來給五月提親的時候,蘇大牛還有些擔心,擔心他們其實是為了借自家女婿的勢。
最後還是五月自個兒說,長姐遠在京城,他們這小地方又能借到多少勢?再說了,長姐是她的親長姐,這是無法改變的,便是對方真的看重這個,那也說明自家有讓他看重的地兒。等自己嫁過去,他們也不敢對自己太差。
反倒是蘇大牛和陳百靈被五月這番話說的,整個人都通透了。
再加上有次蘇大牛不小心扭到了腳,自家又全都是婦孺,心裡雖然著急,卻根本拿他沒法子。
賀天慶得知之後,二話沒說丟下自己鋪子裡的生意,上門來揹著蘇大牛去看大夫。
蘇大牛在經過這些事兒之後,心裡也覺得這個賀天慶還算靠得住的,便同意了這門親事。
他自然也知道,若是讓九月在京城裡給這兩個丫頭興許能說一門更好的親事。
可是……多大的腳穿多大的鞋,找了賀家,只要九月過得好,他們就一輩子不敢苛待五月,踏踏實實過自己小日子,簡簡單單的未嘗不好?
九月送回來的這些銀子,足夠他們富足的生活一輩子了。
至於這次送回來的銀票,他心裡很不踏實,他們哪兒來這麼多銀票?
想讓人給他們送回去,又擔心給弄丟了。
他糾結了一晌午,等到六月回來了,他這才又想起了九月說的另外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