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季假意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壯了壯膽子,才對著董老爺說道:“我們府上可從來沒有婢女被少爺收入房裡的……”
這才許多府上都不常見,有的是家裡管得嚴,有的是自己潔身自好,但這一回董老爺心裡卻隱隱有些懷疑。
劉家對劉春曉很是縱容,他自個兒看起來也不是那種潔身自好的正人君子。
若不是因著他中了舉人,自己應當也不會將好好的閨女許配給他。
李程季見他陷入了沉思,便衝著他福了福身子,說道:“董老爺,奴婢先回去了,您再仔細想想。”
董老爺擺了擺手,讓人將他送了出去。
他獨自一人坐在花廳,仔細想了許久,也沒想出個名堂。
他的女兒有了身孕,即便是那個劉春曉真的有那斷袖之癖,他女兒難道還要跟劉春曉和離嗎?
他疼愛女兒不假,可若是和離了,再想嫁個好人家可就難了。
但若是那個劉春曉真的有斷袖之癖,強扭的瓜不甜,他女兒的後半輩子又該怎麼辦?她還年輕啊,莫不成就要這麼湊合過了?
董老爺在這兒思索了許久,也沒想到一個行之有效的法子。
最後還是先下令讓人去查查這個劉春曉,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這一癖好。
而李程季在出門後不久,就發現有人跟蹤他,他別的本事沒有,還不至於被人偷偷跟蹤了去。
他在熱鬧的集市上三拐兩拐的,頭上頭髮便盤了起來,身上的衣裳也換了顏色。
然而甩開了跟在他身後的兩個人,又繞了一圈兒回了董家。
正好就讓他碰上了董老爺派去調查劉春曉的人,李程季悄悄跟了上去。
他不知道劉春曉在何處,但他劉春曉的老丈人,就不可能不知道了吧?
劉春曉到底沒考中進士,只能金陵周邊的小縣城當個小縣令,只是這地兒有袁煒生替他撐腰,只要他不為所欲為的太過頭,不被人進京告御狀,就幾乎不會有什麼問題。
他們家謀劃的很成功,幾代經營可算是給後輩謀劃出了一條好的出路,可是誰也沒想到這個後輩就是個蠢到家的,自己上趕著送人頭。
原本他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偏偏他還巴巴兒的將這事兒捅到人家當事人跟前兒去。
而且還正趕上皇上要徹查舞弊之事,他劉春曉可不就正好懟個正著?
劉春曉還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他每次回家母親都非壓著他跟自己夫人行房事,說無論如何都要給家裡留個後。
他再怎麼不願意,最後還是從了。
因為他心裡也很清楚,只要有了孩子,他家裡人就會放過他了。
如今董氏在家中安胎,他自個兒在外頭尋歡作樂,互不干擾,這日子還真愜意啊!
至於他們兩個人的孩子?那根本不用擔心,他家裡會替他養大的。
他懷中摟著個小倌兒,捏著酒杯自己喝一口,其餘全灌進了他的嘴裡。
“爺就喜歡你這樣了,你越是不從,爺就越興奮呢!”
……
”!了人來家董!了好不!爺!爺“,汗大頭滿得急,來進了跑地匆匆急廝小的他頭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