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他愛錯了人呢?他在灤河邊兒上殺了三年的魚,一顆心比刀子還冷。
愛一個人並沒有錯,他錯的只是弄虛作假,頂替了別人的功名。
他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整理了一下鬢角的頭髮,便出了門。
劉春曉和董家的矛盾他已經挑起來了,證據也拿到手了,現在是時候要功成身退了。
他回到金陵的時候,王啟英並不在客棧。
他自個兒回房了倒頭就睡,等睡到差不多的時候,睜開眼睛隱隱約約看到桌子邊兒上坐著一個人。
李程季嚇得一個激靈,整個人頓時都清醒了。
他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仔細一看,才發現桌子邊兒上坐著的人正是王啟英。
他吐了一口濁氣,靠在床頭拍了拍胸脯,抱怨道:“你來了怎麼也不叫醒我,嚇死我了。”
王啟英一挑眉,說道:“我這不是看你睡得正香,沒忍心叫你嗎?怎麼,瞧你這反應,可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李程季摸了摸鼻子,感覺自己胸前的饅頭有些掉下去了,還伸手又託了託,才說道:“我做得虧心事,那可多了去了!”
王啟英看著他的動作,也有些無語,“你現在還是女裝形象,多少注意一下影響。”
李程季將他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眼神有些莫測,“對呀……我如今還是女裝模樣,你就這麼進來了?影響不太好吧?”
王啟英將一旁的男裝一把抓過來丟在了他臉上,“快換衣服!”
李程季嘿嘿地笑著就是不動作,反而問他,“英子,你猜我這次去做了什麼好事兒?”
王啟英看他笑得這麼嘚瑟,就知道應當將那劉春曉折騰的不輕。
他眉梢一揚,說道:“做了什麼?說來聽聽?”
李程季從饅頭底下,將他小心翼翼藏了一路的信掏了出來,“你看看這是什麼?”
王啟英接過來看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真有你的!你怎麼做到的?該不會去劉春曉府上當婢女去了吧?”
李程季可不敢跟他直說,臉上的神色突然就鄭重了起來,“那你就別多問了,你只要記住兄弟我此事辦得相當不容易,下次在皇上面前給兄弟我多多美言幾句就好!”
王啟英應了下來,“也好,這兩日我找崔慶他們也打聽出來些許眉目,七日之後就要秋闈了,我們等秋闈前夕再將他們一網打盡!”
左右他是領了皇命來的,這一次金陵的主考官就是他本人。
至於那個袁大人……就讓他再囂張兩日吧!
一日之後,劉春曉醒了,他醒來喊得第一個名字便是“啟英!”
管家一聽他這話,直接哭喪了臉。
劉春曉坐了起來,他的身邊兒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位老管家。
他急忙問道:“啟英呢?我睡了多久?是不是嚇壞他了?”
管家支支吾吾的半天都沒說出什麼話來,劉春曉神色一變,突然厲聲問道:“是出了什麼事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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