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擔心她會被皇上遷怒,皇后娘娘卻道:“無妨,待皇上來找本宮的時候,本宮自然會跟她解釋的。”
淑妃等人看著皇后娘娘這做派,心裡頭也有了數。
若是讓她們當出頭鳥,那她們自然是要好好掂量一下。
但如今皇后娘娘自個兒當了這個出頭鳥,她們其實也不介意再添上一把火。
皇后娘娘將讓將阮貴妃帶下去,就關在她宮裡的偏殿,讓人每日去給她教規矩,每日還必須要抄十遍宮規。
字跡不整齊,還必須要重抄。
然而才不過第二日,皇上便找上門來了。
皇后娘娘見著他竟然一點兒也不覺得意外,親自給他斟了一杯茶水,裝作不解地問道:“皇上今兒怎的有空上門了?”
皇上訕訕一笑,問道:“梓童,朕聽人說,你將阮貴妃抓來了?”
皇后看著他,眼中略帶嘲諷,“不錯,皇上您的訊息當真靈通。”
皇上嘆了一口氣,知道現在的皇后真的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她父母親族都沒了,也沒子嗣,還能有什麼顧慮?
未免她將事兒鬧大了,就想著乾脆將事兒都跟她說清楚,也好讓她替自己兜著點,別拆臺。
他看了一眼趙昌平和馮嬤嬤等人,說道:“你們都下去,朕有話跟皇后說。”
馮嬤嬤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皇后娘娘,見皇后娘娘微微頷首,她才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最後領著宮人退了出去。
等到殿內一個人都沒了的時候,皇后娘娘才輕輕轉動自己手上的念珠,氣定神閒地問道:“現在屋子裡沒人了,皇上您有什麼要說的,也能說了。”
景孝帝嘆了口氣,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她。
“梓童,朕知道這個女人叫阮湘雲,不是阮素素,她只有二十多歲,還生育過一個兒子,早些年不小心掉進池塘淹死了。”
皇后娘娘一臉疑惑地看著他,“皇上,既然您都知道了,為何您還如此縱著她?莫非真就因為她那一張臉嗎?皇上?!您清醒一點!”
景孝帝搖了搖頭,“不是的,你可有聞到她身上的香味?”
皇后娘娘點頭,“似乎是幽蘭香,這香……似乎沒有蠱惑人的本事吧?且妾身記得當初的阮素素用得也不是這香,倒是這香……用得久了,便不能生育子嗣了。”
說完,她皺了皺眉頭,顯然也有些想不通。
景孝帝又接著道:“你還記得咱們在揚州的時候,那鷹隼從朕和老四身上啄出來的那枚草籽?”
皇后娘娘應了一聲,“記得,這二者有什麼關係?”
“被下了那草籽的人,若是長年累月地聞這幽蘭香,便會不受控制的被人擺佈,形同傀儡。”
皇后娘娘大為震驚,“原來那下草籽的人竟然是她?!她是誰的人?此事到底跟原先的阮貴妃有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