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皇上被皇后娘娘搶了先,略微有些生氣,但他更多的是好奇,就問道:“什麼是覓良緣?”
皇后娘娘斜睨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景孝帝閉了嘴,很快就見到一個侍衛牽了一隻惡犬上來,另一隻手中拿了個陶罐。
那惡犬齜牙咧嘴的,眼睛通紅,唇齒之間口水滴在了地上。
那皇后娘娘直接看著底下的水雲說道:“這惡犬正是發.情的時候,那陶罐中是競爭者的排洩物,你猜你身上若是染上了那味道,會如何?”
水雲看著那隻巨大的,堪比他腿高的惡犬,再一聽皇后娘娘這話,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這毒婦!”他咬牙切齒地怒罵道。
景孝帝此時也有些微微愣神,他想不明白這樣的刑罰,為什麼要取那麼委婉個名字?
皇后娘娘倒是神色淡淡,也不管水雲怎麼罵她,只是問道:“你是哪裡人?和阮湘雲怎麼認識的?”
水雲還想嘴硬,那侍衛便直接拿著陶罐上前,景孝帝已經下意識地抬起袖子掩住口鼻。
他的神色糾結,掙扎了好半天,在那侍衛將陶罐裡的東西撒在他身上的前一瞬,他才急忙開口道:“草民是不周縣人,跟阮湘雲是同鄉。”
皇后娘娘見他開口了,又接著問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又在替何人做事。”
“草民……”
他猶豫著不知道要怎麼開口,這一說可真就回不了頭了。
皇后娘娘眉頭一挑,“你若是說得屬實,本宮便饒你九族,若是撒謊……呵呵……”
水雲喉結一動,唇色發白,“草民一直在替阮家做事,阮湘雲是阮家人,但也只是三年前才被找回來的。”
“她的孩子是怎麼死的?”皇后娘娘突然發問道。
就連皇上也是一愣,不明白她為什麼多此一舉,阮湘雲的孩子溺水而亡,他不是告訴她了嗎?
而皇后娘娘作為一個在後宮宮鬥了這麼多年的成功人士,幾乎是下意識就覺得孩子溺亡不對勁兒,故而才有此一問。
果然,就見水雲蒼白著臉苦笑一聲,低垂著頭開口道:“她的孩子是主子派人丟進池塘的,因為她長得跟阮貴妃很像,如果她孩子還活著,她不會踏踏實實給我們做事的。”
景孝帝聞言微微頷首,這樣倒也說得過去,如果是他的話,他興許也會這麼做。
若是孩子丟著當人質,還得另外費精力照顧他,且萬一孩子被人找到,阮湘雲壓根就不可能進宮。
皇后娘娘微微頷首,突然拍了拍手,“果真精彩至極,帶上來吧!”
馮嬤嬤領著四個五大三粗的婆子抬著阮湘雲就走了上來,阮湘雲此時早已經以淚洗面,她的全身像是沒了骨頭一般,剛將她放下,她就癱了一地。
口中喃喃自語道:“你們騙我,你們都騙我!我的孩子!我的木頭!都是娘,娘害了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作勢爬起來就要往水雲身邊兒去,“我打,打死你!你這個狗東西!居然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