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錫元對上她央求的神色,問道:“莫非是被我們看著會寫不出來?”
姜嬤嬤點了兩下頭,吳錫元這才起身對著閔將軍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便出去暫避一下。”
就在閔將軍起身的時候,他又對著姜嬤嬤身邊兒的侍女說道:“碧春,你伺候好嬤嬤。”
碧春微微屈膝,“是。”
姜嬤嬤眉頭一皺,沉著臉又接著說道:“讓她也出去,我身邊兒不需要人伺候。”
吳錫元的唇角微微沉了下來,如星般的眸子也逐漸變的凌厲。
“姜嬤嬤,你莫要忘了,你如今只是一個階下囚,莫要得寸進尺。”
姜嬤嬤也懂得見好就收,如此便也認了下來,“那……那便讓她留下來伺候吧。”
吳錫元和閔將軍出了屋子,閔將軍一拳就打在了柱子上。
吳錫元見狀就勸了一句,“將軍您可悠著點,莫要一拳將柱子給打斷了。”
閔將軍回頭看了吳錫元一眼,收了手,吐槽道:“這般審案子還真叫人憋屈!”
吳錫元安撫道:“我有預感,這個案子跟不周縣的前朝叛軍有關。將軍您若是著急,不若將不周縣當做突破口,興許那邊兒有了進展,這邊兒也就有眉目了。”
閔將軍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你當我不想盡快查清楚不周縣的叛軍?可是我手頭只有這麼點人,實在有些不夠用啊!”
吳錫元幫他出主意,“若是人手不夠,不若給宋將軍和嶽將軍二人去信,借點人過來,想必他們二人也不會拒絕。”
閔將軍想了想,最終也點了頭,“罷了,也只能找他們相助了。”
就在這時,突然屋子裡傳來一聲驚呼,“快來人呀!來人吶!”
吳錫元和閔將軍同時神色一變,就朝著屋子裡衝了進去。
碧春按著姜嬤嬤,姜嬤嬤在奮力掙脫她的鉗制,卻根本沒用。
見著吳錫元等人進來了,碧春趕緊說道:“大人!將軍!姜嬤嬤要服毒自盡!”
吳錫元聽了這話一點兒也不意外,她這種替主子做事幾十年的忠僕,犧牲了自己的一輩子,又怎麼會因為一個男人就出賣主子?
也正是因為如此,吳錫元才會下令讓碧春好生盯著她。
閔將軍上前一步,從姜嬤嬤的手中摳出一塊黑色的藥丸,“好哇!竟然還是個不怕死的!來人!給本將軍將她下放去大牢裡!”
吳錫元這回沒攔著他,姜嬤嬤這裡他們該弄清楚的都弄清楚了,至於她背後的那個主人,若是能這麼輕易就問出來,也不會這樣的悄無聲息地潛藏幾十年。
興許他們能換個思路,若是利用好了姜嬤嬤,會不會能從水周的口中問出些什麼來呢?
吳錫元是這麼想的,他也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了閔將軍。
兩人一拍即合,又一起去了水周所在的牢房。
水周便是水雲的父親,也是姜嬤嬤的妹妹唯一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