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三個有一腔沒一腔的說著閒話,忽然遠處的人群裡發出了幾聲尖叫。
阿福下意識地一把將宋書言撈了起來抱在懷裡,就看到遠處那群人彷彿受了什麼驚嚇似的,四處跑了起來。
阿福離他們還有些距離,他衝著身後的茶樓揚了揚下巴,對著阿貴說道:“咱們進去。”
三人坐在二樓的窗子邊,將遠處的暴動看的一清二楚。
“居然死了人!”宋書言嚇得吐了吐舌頭。
他自幼在外漂泊,也見過不少死人,當初老乞丐去世的時候身邊只有他一個人,還是他親手挖了個坑將他老人家掩埋的。
因此,他雖然還是有些害怕,但卻不像其他小孩子那樣嚇到鬼哭狼嚎。
阿福伸出一隻手,將他的頭轉了過來,“既然害怕,就別看了,想喝點兒什麼?今兒大哥給你們買!”
宋書言沒有說話,倒是阿貴很不客氣的點了一壺好茶。
阿福在宋書言的後腦勺拍了一下,“臭小子!這時候跟老子客氣上了?昨兒洗澡的時候怎的不客氣?”
見宋書言有些臉紅,他也沒有不依不饒,而是轉身叫了店小二過來。
“再來一盤兒豌豆黃!”
他是個粗人,平日裡不大愛吃這些甜點,就是他媳婦兒喜歡吃這豌豆黃,他才記了下來。
在他心裡,既然媳婦兒喜歡吃,那定然是好吃的。
想必這臭小子也會喜歡的吧!
阿福靠在二樓的護欄上,看著下邊四散的人群,隱隱約約的還叫他看見了好幾個面熟的。
先前兒他跟小姐去過姑爺的書院,恐怕就是那時候見過,還有點兒印象。
等大部分人都四散離去,還剩下五六個人,遠遠的看著熱鬧。這時候州府的大門才打開了,一行衙役走出來,將屍體抬了進去。
僅剩的那五六個人,也四散離去了。
阿福吃了一塊豌豆黃,覺得甜膩膩的,不合他的胃口,就再沒有碰第二塊。
他聳了聳肩,“得,本來還說找個人看看姑爺有沒有上榜,如今外頭怕是隻剩下鬼了。”
阿貴和宋書言倒是吃的津津有味,一邊吃一邊喝著茶水,好不愜意。
等他們將豌豆黃和茶水都解決完之後,阿福才說道:“好了,咱們今日出來的已經夠久了,還是早些回去吧。如今的雍州城不大太平,姑爺和小姐兩個人在家,我也不大放心。”
阿貴和宋書言聞言也都點了點頭,宋書言更是直接催促道:“那咱們趕緊回去!回去保護姐姐他們!”
蘇九月一覺睡醒已經日上三竿,吳錫元倒是早醒了,他也沒起,就側身看著她。
“睡醒了?小懶蟲?”
聽著他調侃的聲音,蘇九月不大樂意的伸手推了他一下,“都這時候了,你怎的也不叫醒我?”
吳錫元輕笑一聲,“我家媳婦兒睡得這樣香甜?我若是吵醒你,豈不是罪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