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一想,她心裡就更加自責了,“都怪我,我今兒就不應該叫你出來。”
吳錫元哪兒能允許她這麼說?立刻一手攬過她的肩,一手捂著她的嘴。
“可別瞎說,你來看我,我心裡頭高興得很呢!”
蘇九月這才消停了,“那咱們小心些,早些吃完飯回家。”
吳錫元自然沒有異議,他巴不得早早回去呢!同媳婦兒這麼久不見,不得好好溫存一晚?
酒樓上,邱成章從欄杆上抽身回來,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張敬白才問道:“怎樣?”
邱成章聳了聳肩,“算他命好,躲過一劫。”
張敬白給邱成章的酒杯裡滿上,又問道:“沒讓他看到你吧?”
邱成章搖頭,“不可能看到,我一看失手就立刻撤了。”
張敬白哼了一聲,“那可說不好。”
邱成章無所謂地端起酒杯,將裡頭的酒一飲而盡,而後才說道:“左右我們都將人得罪死了,也不在乎多這一茬的。”
張敬白抬起眸子看他,“你倒是心大,他上次可是案首,這次若是中個解元,今後想給咱們穿小鞋那可就再簡單不過了!”
邱成章哈哈大笑了起來,“敬白兄,你怎的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依我看,你的學問同他相比絲毫不差。當初在了書堂的時候,夫子都是這麼誇你的,上次那傻子還不知道是怎麼拿的案首。據說他那漂亮媳婦兒跟蘇大小姐以姐妹相稱,蘇大小姐還將他引薦給了孔老夫子。”
這些事兒本來就不是什麼秘密,當初若不是孔老夫子發話,他吳錫元怎的可能進了甲字班?
張敬白被他這一番吹捧,心裡頭也實在舒坦。
從始至終,他也一直覺得自己同那吳錫元的水平差不多,怎的他能中案首,自己卻在三十名開外?
定然是那吳錫元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兒。
但是他嘴上卻還謙虛地說道:“他如今已非吳下阿蒙,咱們不能同他相提並論。”
邱成章又給兩人的酒杯滿上,才說道:“不過才半年的時間,他能有多大的進步?再說了,敬白兄你這半年也沒有懈怠,這次秋闈可是皇上親自派過來的大人,定然會公平公正,他不會是你的對手。”
張敬白端起酒杯輕啜一口,微微眯起眼睛,唇角也勾了起來。
似乎已經看到了吳錫元被他踩在腳底下的模樣,“但願如此吧。”
正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店小二急匆匆地從臺階上跑了上來,來到兩人桌前,對著他們做了個揖,苦著一張臉問道:“兩位爺,那花盆可是您二位丟下去的?”
邱成章斜睨了他一眼,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不是,是大風颳下去的。”
店小二見他不認賬,臉色就更加難看了,“爺,您這話說的,那花盆小的抱著都費勁兒,怎的可能被大風吹下去?”
邱成章眸子一瞪,“那就不能是旁人丟下去的?非得賴在我們身上?!”
店小二一看他這是不打算承認了,乾脆也不同他多說,“你……你不講道理!我去叫掌櫃的來!”
--
:說話有者作
】~哦墜空高心當,些一遠層高離量儘行出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