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嘭”的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在他的耳畔炸開。
此時的風也不吹了,他的視線也清晰了,兩人拿著武器打鬥了起來。
與此同時,也有人發現了這邊的動靜,立刻大聲呼喊道:“快來人啊!有刺客!”
幾十個士卒拿著兵器追了過來,那道黑影見狀也轉身跳入了叢林當中。
戴川魂不守舍地被人帶到了王啟英的屋子,屋子裡就點了個煤油燈,王啟英的鼻孔都被燻成了黑色。
他板著一張臉,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的臉色蒼白的戴川,對著他問道:“你可知是誰要殺你?”
戴川下意識地搖了搖頭,頭搖了一半,他卻停了下來。
王啟英見狀也懂了,便壓低聲音說道:“你定然知道是誰動手的吧?你替他賣命,寧可自己死也不出賣他,可是人家居然還要置你於死地。”
戴川皺了皺眉頭,顯然不怎麼喜歡聽這話。
可是王啟英這會兒卻沒眼色極了,就又湊近他,在他的耳邊低聲說道:“你還在怕什麼?可是有親人在他手中?”
他明顯看到戴川的腮幫子一鼓,似乎在咬牙切齒。
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蠱惑人心的魔鬼,一點一點地蠶食著對方的忠心,“連你都要殺,你還指望他能容得下你的親人?你也不想想,你那主子對於無用之人都是怎麼處置的?”
戴川還真就不確定了,魏公公對無用之人向來手段狠毒,就連他都幫著處理過兩個。
若是他真對自己弟弟下手的話……
戴川打了個激靈,立刻回過神來,“他敢!”
王啟英用針挑了一下燈芯,燈光搖曳,他的影子也隨之在牆上晃動,宛如戴川那一顆搖擺不定的心。
“你看他敢不敢,人死不能復生,你的親人沒了,可就真沒了。不如……”
他故意停頓了片刻,戴川立刻就看向了他,他衝他咧嘴一笑,用他一貫大大咧咧的口氣說道:“不如你告訴少爺我,少爺我差個人去替你看看?你也好放心不是?”
戴川沒有立刻說話,王啟英也沒逼他,“你考慮考慮,你們做的事兒本就不是什麼好事兒,若是你能爆出幕後黑手,也算是戴罪立功,至少能保你一條小命。”
說完,他就走出了門,並叮囑要看好他。
他在外頭伸了個懶腰,覺得這回應當就妥了。
可就在他剛打了個哈欠的功夫,一個黑影迅速從窗戶跳出。
王啟英立刻回過神來,大步衝向屋子,一腳踹開門,再看那戴川,已經躺在了血泊當中。
王啟英氣得一腳踢向了牆,他千算萬算還真沒算到,居然真會有人來殺他!怪不得戴川會動搖,不是說他不堅定,而是他清楚地知道這事兒確實是自己主子做得出的!
他衝過去一把按住戴川冒血的胸口,“戴川!醒醒!”
戴川從自己腚部又摸出來一個虎符模樣的牌子混著手上的血跡遞給了王啟英,費盡全身的力氣,才吐出五個字:“春景巷……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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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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