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下著雨,他走著不大方便,就在城門口蹭了個順路的牛車。
那大叔也是個好心的人,原本捎他回來少說要十五個大錢,那大叔念著他是個讀書人,便只收了十個大錢。
若是在從前,十個大錢吳錫元可捨不得,但今時不同往日,他們初一才領了這個月秀才的月俸,手裡還算寬裕。
他還順便在城裡給家裡人帶了些東西,就這麼著急忙慌地回家了。
不能總等著他媳婦兒來看他,雖說他如今學業是有些忙,但想念他媳婦兒的時候,一定可以排除萬難,回家見她。
蘇九月的小嘴一張一合,臉上也是一臉的興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自個兒生了個小娃娃呢!
“是個女娃娃,長得可好看了,眼睛像了大哥,你們兄弟幾個的眼睛都隨了娘,真好看。人家都說了,女娃娃像爹爹,日後福氣大!”
吳錫元聽了她這話,也跟著笑了起來,“喜歡女娃娃?”
蘇九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只要不哭鬧,男娃娃女娃娃我都喜歡。”
吳錫元深以為然,小孩子哭鬧起來,可真是太讓人頭疼了。
說著,蘇九月便動手要幫他脫下身上的蓑衣,“你的衣裳和鞋子都溼了吧?走,咱們先回屋換身衣裳去。”
吳錫元被她推著才剛進了屋子,就察覺出了不對勁。
似乎……有人佔了他的炕!
“這幾日家裡來客人了?”
蘇九月一邊走到櫃子前幫她找衣裳,一邊回答道:“嗯,春梅姐姐過來了,家裡人多也睡不下,就讓她同我住了。”
吳錫元站在炕前,陷入了沉思。
“那今晚……我住哪兒?”
蘇九月:“……”
誰讓他忽然回來?這會兒她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安頓他了。
“待會兒我問問娘。”蘇九月低聲說道。
如今大嫂生產了,大嫂的孃家也來人了,必然是要在這邊住幾日的。
這一時間,家裡實在是有些住不下了。
吳錫元先換了身乾淨衣裳,而後又仔細叮囑道:“春梅叫我表哥,你又叫她姐姐,這不是亂套了?”
蘇九月:“……”
原先她還真沒注意這個,只覺得春梅比她大,自己叫聲姐姐也應該。
可既然她嫁了錫元,自然是要隨著他的輩分,不然錫元豈不是要吃虧了?
這樣想著,她鄭重地點了下頭,“我記下了,以後就叫她春梅。”
吳錫元看著她一本正經的小模樣,實在沒忍住輕笑出聲,寵溺地伸手在她軟軟的頭髮上揉了揉,才說道:“你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不礙事兒。”
。哥表乖乖得是不還己自了見梅春,麼什月九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