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道念娣像是鼓足了勇氣似的,點了點頭,看著蘇九月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想。”
蘇九月這才咧嘴笑了起來,“那成,待會兒你可別怕疼啊。”
她先是取了個針出來,又去廚房拿了顆花椒,就開始動手了。
用花椒按在耳垂上,使勁碾磨。等到耳垂變得薄薄的,才點了油燈,將針用火燎了一下,稍微吹涼一些,猛地一戳,就過去了。
念娣才剛痛得叫了一聲,蘇九月就已經將自己那對耳璫給她戴了上去。
“瞧著還不錯哩!”
念娣只覺得耳朵上沉甸甸的,跟平時有些不大一樣。
她下意識地晃了晃,耳垂麻麻地也漸漸的開始有了痛覺。
但是她的嘴角卻漸漸地揚了起來,這大約是她這輩子做的最叛逆的事情了。
蘇九月見她笑了,也跟著笑,“很好看!”
念娣由衷地向著她道謝,“謝謝你,九月姐姐。”
蘇九月的視線從她的耳朵上移到她的臉上,“不用客氣。”
兩人這一番折騰,鍋裡燉著的雞湯也燉的差不多了,蘇九月將雞湯盛了出來一碗,將沒放調味品的那一份兒專門給大嫂送去,才給鍋裡丟了八角茴香之類的調味品再接著燉。
這是方才她娘特意叮囑了的,說是可不能放那些東西,當心斷了孩子的口糧。
念娣端著雞湯的碗,小心翼翼地去了大房的屋子。
從進了門,她就屏住呼吸低著頭只恨不得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只是她將雞湯遞過去的那一瞬,她娘和大姐的視線還是落在了她的耳垂上。
“誰給你扎的耳洞?這耳璫又是誰的?!”徐氏語氣不善地質問道,她對自己女兒從來都不是很有耐心。
念娣全身一僵,就聽到徐氏又接著催促道:“說話!”
念娣這才支支吾吾地道:“是九月姐姐……”
“小狐貍……”徐氏下意識地就想罵蘇九月兩句,卻被陳招娣一把拉住了胳膊。
“娘,慎言,我婆母很喜歡三弟妹的。”
徐氏這才皺了皺眉頭道:“女孩子家家的會生兒子才是正途,整日打扮的花裡胡哨的作甚?你那三弟妹嫁過來也有大半年了吧?怎的還沒點動靜?”
陳招娣聽了她娘這話,心裡實在覺得憋屈。
平心而論,三弟妹真的是個很好的人,這陣子一直在照顧她跟二弟妹,也從無怨言。
人家天生就好看,還不興人家好好打扮了?作甚戴個耳璫就成狐貍精了?實在讓人意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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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說我聽候時小,豆黃用椒花沒,椒花用椒花有耳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