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縮了回去,動作飛快的就彷彿在做夢一樣,吳錫元的手心還殘留著她舌尖的溫度。
氣氛一時間有些曖昧,吳錫元想到了他娘昨晚的叮囑,有些無奈的趴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小壞蛋。”
他沒大用力,蘇九月只覺得脖子癢癢的。
她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不滿地控訴道:“分明是你咬我,你還說我是小壞蛋,真是不講理。”
吳錫元沒同她辯解這些,伸手掀開了她的紅蓋頭,露出了她含羞帶怯的小紅臉。
只是被李媒婆禍禍的有些難以直視,可是這會兒落在情人眼裡出西施的吳錫元眼中,也依然是極美的。
“是我不講理,還是你使壞?”他問道。
蘇九月自知理虧,便也不再說話了。
吳錫元將她拉了起來,仔細問道:“肚子餓嗎?”
蘇九月乖巧地搖頭,“娘方才送了雞絲麵過來,我都吃飽了。”
吳錫元應了一聲,又直起身子,“我去給你打些熱水過來。”
蘇九月頂著這一臉厚重的妝容坐了一中午,這會兒也想趕緊洗乾淨清爽清爽,便應了一聲。
吳錫元拿著木盆出了門,沒多久就回來了。
蘇九月梳洗了多久,他就坐在那裡看了多久。
末了,還讚歎了一句,“我媳婦兒就是好看。”
蘇九月一陣臉紅,“哪兒有這樣誇自個媳婦兒的。”
吳錫元卻一本正經地道:“我說的本就是大實話。”
晚上天才剛黑,兩人就收拾收拾睡了。
兩人一起同床共枕了一年,熟悉到蘇九月才剛滾到吳錫元懷中,就能很快找到最舒服的姿勢。
這天夜裡,蘇九月又做夢了。
可是難得她這回沒做噩夢,夢到了一條紅色的小錦鯉,在池塘裡遊得歡快,時不時還會躍出水面,紅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顯得五彩斑斕的,格外的好看。
最後的最後,她看到這個小鯉魚衝著她吐了個泡泡,然後尾巴一甩,不見了蹤影。
翌日一早,蘇九月跟往常一樣早起做早飯,一點兒也沒將昨晚那個夢放在心上。
她才剛燒好水,她大嫂就來了。
早上兩個孩子還沒醒,陳招娣能幫著幹些家務,她原本想著昨兒是老三兩口子的新婚之夜,今兒早上肯定沒人做早飯的,還是得自己來。
她一進廚房看到蘇九月頓時一愣,叫了她一聲,“九月,你咋起得這樣早?”
想當初她嫁到吳家的時候,第一天起來都辰時了,那也是當兒媳婦人唯一一次晚起能被婆家人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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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行大不……是不是三老:嫂大。好,起早睡早:月九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