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將這三朵天山雪蓮又重新放了回去,又將櫃子都關好,才從這裡出去,去了對面的屋子。
從那邊的窗戶正好能看到這邊屋子的一切,她默默地盯著,就想抓他個現行。
等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天兒才漸漸的大亮了,這時候一個人影出現在了蘇九月的視線當中。
這人正是蘇九月夢中的那個小廝,她見著果然有人出現,氣得牙癢癢。
這些人為了一己私慾,就可以如此栽贓旁人嗎?!
她看著那人輕手輕腳的推開對面屋子的門,走了進去。
蘇九月也走了出去,趴在窗戶上偷看。
眼看著他在屋子裡翻來覆去的找,立刻毫不猶豫地轉身去找趙嬤嬤。
太醫署她初來乍到,能幫到她的也就只有趙嬤嬤。
趙嬤嬤年紀大了,她昨兒說她若是忙到太晚的話,就住在對面屋子裡。
昨兒忙到那時候,定然是沒回去的。
她跑去輕輕敲了敲門,還擔心打草驚蛇,不敢用太大力氣。
也虧得趙嬤嬤覺輕,起來開了門。
見著是蘇九月,趙嬤嬤還微微有些驚訝,“你怎的來了?現在什麼時候了?莫不是我睡過了時辰?”
她當值三十多年,可從來沒睡過頭,這回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是年紀大了?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蘇九月皺著眉頭,一臉焦急地催促道:“嬤嬤,您快些過去瞧瞧,有人進了咱們院子,正在對面偷東西哩!”
趙嬤嬤臉色一變,急忙跟著她朝著外邊走。
“是誰?真是好大的膽子!莫不是外邊的那些守衛都是吃乾飯的?!”
不過就是門對門的距離,兩人還沒走兩步,那人就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出來一看到站在院中的蘇九月和趙嬤嬤,臉色一變,蘇九月立刻伸手指向了他,“趙嬤嬤,就是他!他進去偷東西了!”
說話的功夫,趙嬤嬤已經從頭到腳將這小廝打量了一遍。
看他身上的衣裳,應當也是她們太醫署的人,又怎麼能監守自盜?!
趙嬤嬤冷著一張臉,不怒自威。
小廝也嚇了一跳,趙嬤嬤再不濟也是八品的判官,他們這些打雜的小廝見了那都是要磕頭的。
小廝也是個機靈的,急忙就跪了下來,“趙嬤嬤,您莫要聽她瞎說,昨兒梁太醫讓我來拿一味藥材,我這才過來的,哪兒有偷東西一說?”
趙嬤嬤也不偏誰向誰,她只認文書。
“梁太醫讓你拿甚藥材?可有文書?”趙嬤嬤問道。
小廝既然敢應承此事,自然是有備而來,他從自己懷中掏出一個文書,起身恭敬地遞給了趙嬤嬤,“趙嬤嬤,這便是梁太醫給的文書,他讓小的來幫他拿一味柴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