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啟英和李程季二人可就沒這麼舒坦了,王啟英跟著承遠來到了一家醫館,看著他走了進去,王啟英便在不遠處的茶樓坐了下來。
去看大夫,可見這人真的受了傷。
而他當初去慈安寺調查的時候,蓮池曾經說過,他們在打鬥的時候,承遠生生受了他一拳,受了很嚴重的內傷。
他一邊兒在這裡等,一邊喊了個小二去大理寺送信兒,讓李程季帶人直奔這裡。
承遠也確實倒黴,他先前兒為了逃出寺裡,硬生生受下了蓮池那一拳,可他沒料到蓮池的那一拳居然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他這兩日只要稍稍一咳,就會吐血不止。
他自己的身體再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若是再任由這血流下去,恐怕他真的撐不了許久了。
他才想著出來找個大夫給看看,就正好碰上了休沐外出吃飯的王啟英和李程季兄弟倆。
大夫給他摸了脈搏,抓了兩副藥,他才剛從醫館走出來,就被一群侍衛嘩啦啦給包圍了。
他神色一變,丟下手中的藥包戒備了起來。
王啟英知道依著自己和李程季的武藝,上前根本幫不上忙,只會拖後腿,就拉著原本想要拔劍往前衝的李程季躲在了人群后邊的一個拐角處。
李程季詫異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問道:“英子,你這是作甚?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怎的不往前衝,還往後邊躲?”
王啟英翻了個白眼給他,一邊盯著前頭的形勢,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他的問話,“人貴有自知之明。你可知道這個承遠是啥來歷?”
李程季看了一眼被人群包圍的男人,說道:“不是慈安寺的和尚嗎?”
“沒錯,但他可不僅僅只是個和尚,他還是個武僧。那天蓮池說的話估摸著你也聽到了,他或許還不是真正的承遠,因為他還會別家的武藝,腰間還別了一把柳葉刀。就連慈安寺中那麼多武僧都沒能留得住他,咱倆這水平若是不管不顧地衝上去,那不是送上門的人質麼?”王啟英問道。
李程季一聽這話也消停了,慈安寺裡的那群和尚也是有真本事的,當初他親眼看到那老和尚練鐵頭功,那麼厚的青磚拍在頭上就裂成了兩半。
“你說得對,咱們還是在這兒守著吧!看著不要讓他逃跑!”
大理寺整日捉捕罪犯,還是有幾個厲害人物的,更何況李程季一口氣叫來了這麼多人。
承遠若是全盛的時候,或許還有一絲脫逃的可能。
他這幾日咳血咳得身體極度虛弱,連一炷香的時間都沒撐下來,就被人抓了起來。
王啟英看著承遠被人五花大綁了起來,這才從人群后邊鑽了出來,對著大家夥兒拱了拱手,說道:“大夥兒辛苦,我在醉仙樓準備了酒席,大夥兒去吃點咱們再回?”
據說醉仙樓裡一壺酒就要十兩銀子,他們這些人哪兒喝得起?被王啟英這麼一提,大家都心動了。
王啟英派了四個人將承遠送回大理寺關起來,他則帶著一群侍衛浩浩蕩蕩地去了醉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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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承遠:假如生活與你的想法背道而馳,不要灰心,不要喪氣,想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