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怡眉頭一皺,問道:“莫要多禮,你今兒怎的突然來我這兒了?不是說你今日辦了什麼賞花宴嗎?”
她不說還好,這話一齣,喻仁郡主立刻就紅了眼睛,徑直跪在了她的面前,哭哭啼啼地道:“表嫂,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您一定得救我啊!”
蘇怡先前兒是聽說過有人要對她動手的,只是那案子正在查,目前還沒什麼結果。
再聽她這話,蘇怡心中立刻就有了猜測,莫非是有人對她下手了?
這丫頭才多大啊!比她還小兩歲,到底是礙著誰的事兒了?非得要她的性命?
“你先別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起來說話,仔細說與我聽聽。”
蘇怡一說這話,夏荷急忙上去扶她起來。
喻仁郡主身量小,夏荷又是個練家子,稍稍用了些力氣喻仁郡主就被她扶了起來。
扶著她坐下,夏荷給她倒了杯熱茶,又遞了塊帕子給喻仁郡主,“郡主莫要哭了,仔細傷了眼睛。”
喻仁郡主接過帕子擦了眼淚,才哽咽著將今日發生的事兒告訴了蘇怡。
蘇怡一聽,臉就黑了。
喻仁郡主到底是個郡主,無論她身上發生些什麼,都代表著皇家顏面,到底是誰這樣惡毒?!
“表嫂,我如今要怎麼辦啊?我那府上真的不敢回去了。”
蘇怡仔細想了想,原本想讓她就住在自己府上,但又一想如今她已經嫁人了,這位又是燕王的親表妹,至少得同他商議一番再說。
“待我同穆紹翎商議過後再說,你先莫要慌張。”
說著,她又轉過頭對著夏荷交代了兩句,“夏荷,你先帶著喻仁下去歇息,晚些時候穆紹翎回來了,我會同他說這些事兒的。”
喻仁郡主對著蘇怡道了謝,才扶著入夏跟在夏荷身後走了。
蘇怡嘆了口氣,心中胡亂琢磨著,到底是誰對喻仁下手的呢?
黃昏時候,穆紹翎才從外邊回來。
他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去當值,每次去都會被下屬攔下來許久,都不能按時回府。
他一進門,卻發現他家王妃身邊居然還坐著個女人?
“喻仁?你怎的這時候還不回去?”穆紹翎直接問道,一點兒都不同她客氣。
喻仁郡主本來就有些怕他,這會兒怯生生地扯著蘇怡的袖子,無助地叫了她一聲,“表嫂……”
蘇怡這才接過話說道:“她府上出了事,一時半會兒地回不去了,你回來的正好,我正要同你商議此事呢!”
穆紹翎原本想說她回不去不去找她爹,來找他們兩口子作甚?
可瞧著他家王妃的意思,這事兒倒像是管定了,到了嘴邊兒的話才叫他嚥了下去。
“什麼意思?怎的就回不去了?”穆紹翎問道。
蘇怡將喻仁郡主說與她聽的話又重複了一遍,穆紹翎眉頭一皺,下意識地就想到了裴正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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