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小姐,車上就是我家少爺,不若您去我們車上吧?我們今兒也是要去慈安寺的。”
蘇九月一看是熟人,心裡也放鬆了許多。
左右都是要麻煩人,麻煩自己人也好過麻煩旁人。
因此蘇九月就答應了下來,對著張叔說道:“張叔,那馬車上坐著的是我家義兄,您只管回去報信兒就好,莫要擔心我。”
張叔一聽是她義兄,果然更加放心了,“那就好,那就好,蘇姑姑您先過去,晚些時候我再去慈安寺接您回來。”
蘇九月上了王家的馬車,王啟英見著是她,心中也十分高興,“好妹子,我們可真是有緣,路上隨隨便便都能碰上。”
蘇九月也跟著笑,“確實有緣,若不是義兄,我現在還在路邊兒等著呢!”
王啟英笑著問她:“妹子,你這是要去何處?今兒不用在太醫署當值麼?”
蘇九月解釋道:“喻仁郡主派人來說讓我去幫她診脈,我這才出來的。”
王啟英微微頷首,“那咱們可就真是順路了,我也是為了喻仁郡主的案子過來的。”
一聽他說起案子,蘇九月也藉著這個機會問了一嘴,“義兄,喻仁郡主的案子可有眉目了?”
王啟英嘆了口氣,“說實在的,我有懷疑的物件,但如今證據還不十分確鑿,想要破案子還得去找喻仁郡主看看能不能找到證據。”
“懷疑的物件?是誰?”蘇九月好奇的追問道。
“就是裴駙馬,上次的案子我帶著你其他幾位哥哥一同去了趟洛陽,找到的證據幾乎已經能夠給他定罪了。但是這一次又是個新的案子。”
“裴駙馬?!”蘇九月一臉的不可思議。“可是喻仁郡主是裴駙馬的親生女兒啊!”
王啟英搖頭,“這一點還真說不準確,慧陰長公主當初風流的名聲在外,或許裴駙馬認為喻仁郡主不是他的孩子呢?”
蘇九月瞪大了眼睛,慧陰長公主的做法實在有些顛覆她的認知。
“可是……就算不是他的孩子,也沒必要殺了她吧?”蘇九月想不明白,但是這世間的事情就是如此,許多時候有人就是如此偏激,做法也讓人無法理解。
“那我就不知道了,皇上的意思是先留著裴駙馬。因著他還牽扯到了另外一樁案子,我這次前去其實也是為了另外一樁案子去看看能不能再找到其他線索。只是辛苦喻仁郡主,恐怕還得在慈安寺裡過些日子了。”王啟英答道。
……
兩人說了幾句話,蘇九月問的,王啟英都答了。
見著她沒什麼要問的了,王啟英才突然起身。
蘇九月愣了一下,就聽王啟英說道:“咱們兩人雖說是兄妹,但長時間同處一輛馬車,難免對你的名聲不好,我去坐外頭去。”
說完他就已經出了馬車,車子裡只剩下蘇九月一個人。
她張了張嘴,到了嘴邊的話到底沒說出口。
最後她也只能微微笑了笑,心中想道,她這個義兄真是個妙人,顧家小姐也是個有福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