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爹卻道:“慌什麼,咱們都住了半個月了,爹這傷不是都好了許多麼?過陣子就算不讓咱們住了,爹再帶你討江湖去!”
梅子沒有說話,雖然她心中知道她爹說的也能行得通,但她就是有些不大想走。
她們家鄉遭災那年,她爹就帶著她到處漂泊、四海為家,在外頭已經有七年了。
如今好不容易有個安定的日子,前兩日她還在院子的空花盆裡種了一朵小花,如今都已經發芽了。
也不知道她還能不能見到自己種出來的花,她原本還想看看那花是什麼顏色的。
這邊兒梅子還在惆悵的時候,吳錫元已經吃過飯直奔王啟英府上。
如今能幫上他,並且信得過的人也只有王啟英,他媳婦兒身上的毒就是他的的一塊心病,得早早解了才行。
昨兒王啟英抓了那個術士,也不知道從他那兒找到解藥了沒?
若是能有解藥,那可就好了。
他才剛到王家大門口,就看到門口停了一輛馬車,王啟英急匆匆的從院子裡走了出來。
抬頭一看,見著吳錫元就站在自家馬車旁邊兒,也知道他大概是為了什麼而來,便直接說道:“你來的正好,昨兒抓得那人只會下毒,根本沒有解藥,咱們只能從別處想法子了。我四叔從洛陽回來了,咱們去找四叔問問,他常年在外頭行走,或許知道什麼門路。”
吳錫元聽說沒有解藥的時候,臉色十分不好,可等王啟英說起他四叔的時候,吳錫元臉上又有一瞬間的奇怪。
王啟英?什麼時候有四叔了?
說話間王啟英已經踩著王通放在馬車邊兒上的板凳上了車,見著吳錫元還站在原地,立刻伸出頭來喊了他一聲,“錫元,你還愣在原地作甚?一起去啊?”
吳錫元這才應了一聲,也跟著他上了馬車。
等到馬車停下來的時候,吳錫元這才知道王啟英口中的四叔到底是誰。
只見顧家的下人立刻就迎了上來,“王少爺,四爺就說您今兒要來,讓奴才在外頭候著您呢!”
王啟英一撩衣襬上了他家的臺階,對著他說道:“四爺現在何處?”
“在書房等著您呢!”
王通順勢將王啟英帶來給未婚妻以及顧家其他人的禮物都遞給了顧府的下人,這才急忙跟著王啟英和吳錫元兩人走了進去。
吳錫元兩輩子都沒跟顧大學士府上來往過,他們府上的人有些急功近利,他不大喜歡這樣的性子。
倒是顧四爺,聽聞不大願意入仕,整日下海,走南闖北的,見識確實十分不凡。
此番前來,或許還真能從他的口中得到些許線索。
他跟著王啟英來到了的顧泯行的書房,看著他書房的外頭各種各樣奇怪的雕像,跟大夏朝的風格不大一樣,也不知道是他從哪兒淘來的新奇玩意兒。
他不動聲色地收了視線,跟在王啟英身後進了屋子。
王啟英才剛見著顧泯行,就直接行了個晚輩禮,“見過四叔!四叔近日可好?”
吳錫元也跟著行禮,顧大小姐沒有父親,或許在顧大小姐眼中顧四爺就是她的父親。也正是因此,王啟英也是將顧四爺當著岳父對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