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吳錫元輕而易舉地就進了岳家大門。
被一個小廝領著,繞過七拐八拐的鵝卵石路,才來到了嶽卿言的院子裡。
嶽卿言才剛吃過飯,正在看兵書,聽聞吳錫元來了,急忙迎了出來。
“妹婿怎的突然來了?我們這幾日聽人說卡里爾公主將滄海遺珠給了九月解毒?真的還是假的?正說明日上朝的時候問一問你,你今兒就上門來了。”
吳錫元對著他行了一禮,“是真的,嶽將軍先前兒讓人送去的藥材我們也收到了,一直沒能來親自向嶽將軍道謝。如今毒解了,便想著來跟您說一聲,還請府上莫要擔心。”
嶽卿言一聽鬆了一口氣,“毒解了就好,你也是,還親自跑一趟,隨便讓個小廝過來說一聲就成了。”
吳錫元卻道:“也不只是來給您傳個信,還有另外的事情想要找嶽將軍幫忙。”
嶽卿言性子直接,他能來找他幫忙,說明不拿他們當外人。
他便直接問道:“妹婿直接說就是,若是能幫得上你們,為兄自然不會推辭。”
吳錫元來的時候想了一句,最後還是說道:“聽聞明日那周鈺行刑,是義兄您親自監斬?”
嶽卿言點了點下巴,“正是,妹婿可是為了那周鈺而來?”
吳錫元應了一聲,“是,不知義兄能否讓小弟見那周鈺一面?”
嶽卿言有些為難,“這……”
吳錫元急忙說道:“義兄放心,小弟只是想問問他那毒藥的事兒,絕對不會對他怎樣,不會耽誤明日行刑,您大可以讓人跟著小弟一起去。”
嶽卿言嘆了口氣,“其實也不算為難,就是那周鈺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這幾日陸陸續續前去殺他的至少有五六波人。為兄擔心妹婿前去,會不小心被人誤傷到。”
吳錫元聽了這話就更想不明白了,這麼多人想要殺他,想必守備已經很嚴了,怎麼還能被他鑽了空子?
莫非真的是九月夢裡聽錯了?
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堅持說道:“義兄,您也知道,事關九月,我不問清楚心中不踏實。一個周鈺死了,誰知道還會不會有其他人對九月下毒手?”
周鈺的案子是皇上親自下聖旨定的死刑,就不會再審問了,嶽卿言其實也能明白吳錫元做法。
犯人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但事關自己的親人,難免要多擔心一些。
他思忖了片刻,最後還是點頭應下,“也罷,那為兄親自陪你去一趟。”
他一邊說,一邊起身就準備出門,卻被吳錫元攔了下來。
嶽卿言有些不解,“妹婿這是為何?”
吳錫元擰著眉頭,請求道:“義兄,咱們能不能晚些時候再去?”
嶽卿言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再不去,應當就要宵禁了。”
吳錫元卻道:“小弟只想悄悄去問一聲,並不想被太多人看到。”
嶽卿言想到他如今在御前當值,估摸著是怕自己落人口舌,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行吧,那就晚些時候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