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錫元卻道:“那個給你毒藥的人是給別人辦事兒的,可憐你被人當槍使居然還還不自知。”
他一邊兒說,一邊兒故作遺憾地搖了搖頭。
周鈺的眼睛瞪得跟個銅鈴似的,滿臉不可思議,“你說什麼?!”
吳錫元聳了聳肩,“莫非你都要死了,還不知道?”
“是誰指使他的?”
吳錫元沒有回答他,而是反過來問他,“你可知道你給我夫人下的那毒是什麼功效?”
“得不到就毀了她,若是她能同我一起死,我們或許還能在奈何橋上當一對苦命鴛鴦,你說呢?”周鈺也明白蘇九月就是吳錫元的軟肋。
他沒見過新科狀元,當初狀元遊街的時候去了不少姑娘,但他一個大男人也不混官場,自然不感興趣。
但他也沒少聽有關新科狀元的傳聞,據說這位新科狀元年少有為,做事十分老成。
怎麼看都不像是會來此處同他鬥嘴的這樣。
吳錫元確實被他氣的不輕,原本他還想著或許周鈺是被許陽騙了,他稍稍離間一下,或許還能得到些許他想要的東西。
可是誰知道他居然是真的想要九月死,看了皇上判他的五馬分屍,實在不虧!
“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你這畜生的作為,什麼苦命鴛鴦?不過你自個兒一個人苦命罷了。”
他才不會上他的當,他周鈺馬上就要死了,九月是他一個人的,日後他一定會好好護著她!他自個兒也會愛惜自個兒,這輩子他們兩人定然能天長地久,白頭偕老。
兩人說了會兒話的功夫,嶽卿言就走了回來。
“錫元,找到了!”
吳錫元側過臉看他,“幾個人?!”
“兩人,就藏在牢房裡,或許是因著我們突然來了,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他們兩人躲在一個空牢房裡,連鎖都沒上。”
吳錫元吐出一口濁氣,看了一眼牢房中的周鈺,對著嶽卿言說道:“嶽將軍,您看這周鈺手上的鐐銬是否也沒了?”
方才周鈺想要掐他的時候,他就發現了。
死囚要帶腳銬和手銬,可對方手上的鐐銬輕輕一扯就掉了,這自然不對勁。
嶽卿言冷著臉讓人重新將周鈺拷起來,吳錫元才對著周鈺說了一句,“周公子好生睡一覺吧,等到天兒亮的時候就該上路了。”
周鈺恨不得將吳錫元身上的肉都給他咬下來,卻根本無可奈何。
吳錫元今兒夜裡的目的達到了,便跟著嶽卿言一同離開了這裡。
如今外頭已經差不多快子夜了,嶽卿言經此一遭根本不敢回家,唯恐有人趁著他不在,將周鈺給劫走。
“妹婿,你先回去吧,我這兒還得好好審審那幾個獄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