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卿言擰著眉頭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是,一直等到他從殿中退出來,他才無奈地搖了搖頭。
皇上將這個案子交到了吳錫元手上,他也不知道對於吳錫元來說,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兒。
昨兒夜裡他審問了一夜,都沒能撬開這兩人的嘴。
這兩人應當也是大家族養的死士,事到如今已經是心存死志了。
萬一吳錫元沒審問出什麼名堂,豈不是對他日後的官途有影響?
嶽卿言有些後悔了,原本是想替他這個妹婿在皇上面前刷下存在感,日後好升官,早知道就不多嘴說這一聲了。
他去了前門,門口都是等著上朝的大臣們。
嶽卿言找了吳錫元,對著他嘆了口氣,“妹婿,是義兄對不住你。”
吳錫元正在和王啟英兩人說著閒話,忽然聽了他這話,一臉的疑惑。
“義兄,何出此言呢?”
王啟英也是同樣一臉迷惑,“表哥啊,你又作甚了?”
嶽卿言是顧妙芝的表兄,也就是他表兄。
王啟英臉皮厚,人還沒過門,他就已經先叫上了。
嶽卿言一開始還覺得他叫得太過親近,後來發現王啟英確實是個有能耐的,對他也有所改觀。在這之後,他怎麼叫都由著他去了。
聽著這兩人問起,嶽卿言沒賣關子,就直接說道:“方才我去見了皇上,說起了昨夜發生的事兒,皇上將劫獄的案子交給錫元了。”
吳錫元:“……”
不用問也知道,定然是他這義兄想著幫他邀功,不然好端端的皇上怎麼會想起他?
王啟英:“??!!”
“表哥,這難道不是天大的好事兒嗎?錫元有案子破才能升官啊!”
僅僅靠著熬資歷,什麼時候能升官發財?
他還等著他妹婿進了內閣,出去顯擺呢!若只是熬資歷,怕是他都半截入土了,錫元還不定能不能進內閣。
嶽卿言再次嘆了口氣,“若是真能破了案子,那倒也是件好事兒。可昨兒夜裡我已經審了一晚上,那兩人應當是個死士,撬不開嘴的。”
吳錫元看著他一副替自己憂心忡忡的模樣,心中有些感動。
這輩子他遇到了各種各樣的貴人,仕途比起上一世那可要順當太多了。
他對著嶽卿言一抱拳,情真意切地道謝道:“義兄莫要替我擔憂,我自會想法子的。”
王啟英也在一旁幫腔,“對呀,表哥,你別擔心,再不濟還有咱們的嘛!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再說了,咱們三個這樣聰明,不信還破不了個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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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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