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就看到黃戶生搖了搖頭,“王爺這是舊疾,只能靜養緩解,若想根治恐怕有些不大可能啊。”
管家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罷了,還煩請黃大人再替王爺開個方子吧。”
黃戶生沒有拒絕,提筆寫了方子,他也知道洛陽王府定然不放心吃他們太醫署煎得藥,乾脆就沒攬這事兒。只是將方子交給了他們,囑咐他們讓王爺每日喝兩次。
等寫完方子,交給管家的時候,他才忽然問道:“管家,你同老夫說說,王爺先前兒可是頭受了什麼傷?”
這話先前兒他也問過,但管家說什麼都不承認,等到這一次看著黃戶生嚴肅的神色,他才有些猶疑了。
“這……”
黃戶生神色十分凝重地說道:“不瞞你說,方才我給王爺診治的時候發現,王爺的腦子裡似乎有什麼異物。”
管家聽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王爺看了這麼多的大夫,還是頭一次有人看出來這個的。
所有人都說黃戶生醫術高超,將皇上從鬼門關上拉回來,現在看來果真不是浪得虛名的。
黃戶生見他神色有異,估摸著自個兒應當是說對了。
他眉頭一蹙,又接著說道:“若是真有什麼,還請你如實告知。如果有隱瞞的,耽誤了王爺的病情,到時候可莫要怪老夫不救人啊!”
管家見他說得嚴重,才嘆了口氣,對著周圍的下人們擺了擺手,讓他們先下去。
等到整個屋子只剩下黃戶生、管家以及蘇九月三個人的時候,他才緩緩開口了。
“王爺幼時被靜嫻太妃給腦袋裡插進去一根繡花針,當時並未有任何人在場,只有王爺和靜嫻太妃知曉。若不是王爺親口說起,就連老奴也無從得知。”
“繡花針?!”黃戶生也愣住了。
小孩子頭頂的氣門確實是後天長成的,若是在幼時進去了什麼東西,再想取出來那可就難了。
管家點了點頭,“正是。那日慧貴妃觸怒了聖上,被罰關禁閉,王爺就被皇上暫且交與靜嫻太妃教養。”
靜嫻太妃便是當今聖上的生母,如今已經去世快十年了。
黃戶生心中隱隱有些後悔,他多此一舉問了這麼一嘴,反倒將自個兒牽連到了這起久遠地後宮官司當中。
他默默嘆了口氣,沒敢再接著問,只是說道:“王爺的頭疾應當就是這枚繡花針引起的了。”
管家包括洛陽王心裡都清楚,但也沒法子。
管家這會兒也就順勢追問了一句,“黃大人,這繡花針可有法子拿出來?”
黃戶生沉默著思忖了許久,最後還是做不到見死不救。
他對不起朝廷,便應當由朝廷來審判,而不是讓他來抉擇他的死活。
“如今只有一個法子可行,那就是將頭骨開啟,將那繡花針取出來。”
管家瞪大了眼睛,“這??人還能活?!”
黃戶生鄭重地道:“實不相瞞,只有一成不到的可能性,即便是人活下來了也有可能傻了。”
管家可做不了王爺的主,最後只是恭恭敬敬地將他送了出去,轉身回了王爺屋子。
。是才曉知爺王給報稟並得還兒事這








